周時勛點頭,抱著墨墨在院裡轉了一圈,又去周巒城辦公室等著。
墨墨一直很安靜,坐在爸爸腿上等了一個小時,也不會著急,眼睛一會兒看看這兒,一會兒看看那兒。
一個小時後,周巒城才匆匆過來,先去倒了一杯涼白開喝了,才跟周時勛說道:「李二庚的嘴太難撬開了,到現在為止,一個字都不肯說,只認一個罪,就是偷墨墨的這事。」
「我們現在只能去找到有力證據,要不沒辦法給李二庚定罪。」
「他承認那隻貓是他的,卻不承認對貓做了什麼,更不會承認杜榮擴的死和他有關係,也不承認他給葛軍夫妻的是腐爛的內臟,還在口口聲聲地喊著冤枉。」
這一晚上的審訊,什麼招數都用了,當然也用了一些不能說的手段,李二庚都是咬著牙一個字都不說。
疼得暈過去,醒過來就喊冤枉。
周時勛皺眉,這些他也想到過,只是沒想到李二庚是個硬骨頭,又問周巒城:「那隻貓呢?」
周巒城有些遺憾:「早上時候死了。」
周時勛也沒有意外,想到盛安寧說的話,這些東西會和動物身體融為一體,同生同死。
周巒又想起一件事:「對了,還有那些東西,也連夜檢查過,不知道是蒸發了,還是其他原因,沒有檢查到任何異常,也不含任何毒素。」
這是周時勛沒想到的,如果這樣,確實沒辦法指證李二庚。
周巒城倒是很有信心:「只要李二庚在,總能找到證據。」
周時勛點點頭:「我能見見李二庚嗎?」
周巒城搖頭:「現在恐怕不行,上面也介入這個案子,我都是協助辦案。」
畢竟和案子有直接關係,自然是要迴避案件審理。
不能見,也沒新的進展,周時勛準備帶著墨墨回家,小傢伙再次執拗起來,伸手讓周巒城抱,嘴裡還念叨著:「要去見,要去見壞人。」
周巒城哭笑不得地抱過他:「現在不行,等過些天,叔叔帶你看他好不好?」
墨墨還挺精明,眨了眨眼睛追著周巒城問:「過些天是幾天?」
周巒城笑起來:「你這孩子,現在還不好糊弄了呢,三天,三天後,叔叔帶你見壞人好不好?」
墨墨點頭,很認真地放著狠話:「嚇他,墨墨嚇他。」
周巒城不知道墨墨說的嚇他是什麼意思,只是覺得奶萌的小聲音說嚇唬人挺好玩,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好,等下次來,叔叔帶你嚇唬他。」
周時勛卻知道墨墨的意思,沒想到墨墨還是個有仇必報的性子,這么小一點,就知道要嚇唬回去。
不耽誤周巒城的工作,帶著墨墨道別離開,看看時間還早,去盛安寧學校,還能和她一起吃午飯。
問著墨墨:「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
小傢伙很開心:「好,去找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