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又沉默了,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既然是秘密,她也不能問。
心裡卻很好奇,不能見光的秘密,要是陳夫人不治療死了,那這些秘密可真就成了永遠的秘密。
陳夫人又指了指床邊的凳子:「你坐一會兒?」
盛安寧客氣拒絕:「不用了,我站會兒就行,一會兒還要去跟秦醫生他們查房。」
她是有點兒不想跟陳夫人聊天,總覺得陳夫人在看她時,眼底帶著鉤子,是一種探索的鉤子,讓她很不舒服。
陳夫人又問了盛安寧的年齡,盛安寧如實回答。
陳夫人連連點頭:「真好,多好的年齡啊。」
轉頭跟站在一旁的保姆說道:「現在年輕人果然厲害,還這麼年輕,醫術就這麼好了呢。」
又回頭沖盛安寧說道:「我聽說你已經結婚了,還有三個孩子,真是不錯。」
盛安寧不覺得她和陳夫人已經熟到可以閒聊彼此家世,笑了笑,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陳夫人也看出盛安寧聊天興趣不高,擺了擺手:「那你先去忙,我這邊有事再去找你。」
盛安寧從病房出來,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很是莫名其妙,這個陳夫人,處處透著古怪。
而病房裡,陳夫人皺著眉頭,沖保姆說了一句:「小姑娘長大了。」
……
盛安寧也不用根據醫院下班時間準時下班,下午沒什麼事,她去買點米花糖回家哄三個小朋友去。
到家時,慕小晚沒在,周南光去找老戰友下棋聊天去了,就周紅雲和張阿姨在,三個孩子在客廳里到處翻找尋寶。
周紅雲見盛安寧回來,不等她摘了圍巾,拉著她過去坐下:「你回頭問問小晚,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今天早上,吃飯時候,突然還吐了。」
盛安寧一時也沒多想:「是不是受涼了?她騎車連個圍巾都不戴。」
周紅雲猶豫了下:「我是怕小晚懷孕了,她和巒城最近可是經常見面,年輕人在一起,總有把持不住的時候,而且巒城正當年,哪能忍住?」
盛安寧震驚,張著嘴愣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說:「應該不能,巒城和小晚還是有分寸的,再說小晚還沒畢業呢。不會的。」
心裡也不確定,想想如果換成是她,天天面對周時勛,不讓摸不讓碰,她也忍不住啊。
周紅雲嘆氣:「不是最好,你還是問問。」
……
晚飯前,慕小晚才回來,身上還帶著中草藥的香味,不用問也是去店裡待了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