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勛愣了一下,不記得還有這麼一回事,要說臉上帶著傷上班,好像是有一次抱著安安,安安手裡的糖葫蘆在他臉上劃了一下。
「難道是上次安安的糖葫蘆在我臉上劃了一道,讓他們誤會了?」
盛安寧也記得這件事,不過大家都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卻能傳出這樣的誤會,立馬不樂意地站起來:「不行不行,我要想個辦法證明。要不你們單位要把我傳成母老虎了。」
周時勛就很高興:「過些天,有新年聯歡會,你帶孩子去參加好不好?」
以前,盛安寧是不想去的,社交能少點就少點,而且帶著三個孩子去,實在太麻煩了。
現在,她想去了,很想去。
……
沈曼丟人的事情,家裡人不知道,還以為是摔傷了,讓她請假在家休息。
而沈曼,因為羞憤,也不知道以後怎麼去面對醫院的同事,臉上一大塊擦破了皮,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
心情很難過鬱悶得在家。
李婷婷還等著沈曼成功的消息,她是覺得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只要女人放下面子,就沒有勾不到手的男人。
原本想去找沈曼打聽,結果在醫院沒找見沈曼,卻聽到她丟人的事情。
周時勛不僅沒上當,還眼睜睜地看著她摔倒在自己面前。
李婷婷沒想到周時勛竟然不動心,是沒發現沈曼的優點,還是盛安寧那麼厲害?或者說周時勛跟普通男人不一樣?
當初,她勾引那個老師,可是沒費什麼力氣!
不甘心李婷婷就這麼失敗了,在門口副食品點隨便買了兩包硬邦邦的雞蛋糕,去沈曼家看沈曼。
沈曼一個人在家,心情煩躁到極點,看見李婷婷來,更是很多怨言:「都是你,非讓我穿那麼少,結果呢?丟人了吧,讓我以後還怎麼在醫院待?」
李婷婷皺眉:「我也是為了你好啊,再說了,你穿得少,暈倒在周時勛面前,就是為了他?你自己沒長嘴不會說啊?是誰傳出來這麼難聽的話?」
沈曼被李婷婷問住,想想也覺得有些奇怪,當時她就是因為發燒暈倒,而且怎麼看也像恰巧暈倒在周時勛面前,她可是一句話都沒說,怎麼就斷定她是為了勾引周時勛呢?
李婷婷就知道沈曼雖然有腦子,但是不多。繼續煽火:「你好好想想,這件事除了我知道,別人知道嗎?既然都不知道,那為什麼醫院會知道?你暈倒的時候,身邊還有醫院的人?或者你說了什麼讓人誤會的話?」
沈曼搖頭:「沒有,我什麼都沒說,就是因為穿得太少,當時發燒頭暈,走了幾步一下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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