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有沒有生命危險,他更沒辦法去打包票。
病人沒到時,就已經準備好所有搶救措施,當病人送進手術室時,呼吸微弱,沒等他們進行搶救,病人的呼吸又一點點平緩起來。
「病人求生意識很強,我們也會竭盡全力。」
主治醫生說完,還要連夜去開專家會議,研究慕小晚的病情,這是他沒見過的,也是所有人沒遇見的病例,所以要趕緊開會研究。
盛安寧一直皺著眉頭,如果儀器都探測不到,說明之前慕小晚腦部就有問題,只是一直沒檢查出來?
而這次落水,只是誘因。
她想去聽聽專家會議,卻也知道這時候不是她任性的時候,而這裡也不是附屬醫院,大家會認可她。
只能強迫自己冷靜,好好想想,小晚到底的病因到底會是出自哪裡?用現在的儀器查不出病因。
周巒城額前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慘白,緊緊握著拳頭才讓自己冷靜,轉身看著盛安寧:「嫂子,你有沒有辦法?」
他知道盛安寧很厲害,雖然沒畢業,卻給丁紅做過手術,還有之前,鍾文清的手術,他也一直懷疑是盛安寧做的。
他一直知道盛安寧不是普通人,只是因為是一家人,所以他沒有深想過,更不可能去調查。
盛安寧還有更多自責和內疚:「我沒有辦法,我之前就知道小晚身體肯定是有問題的,只是看了中西醫,都沒有檢查出問題。我看小晚精神狀態不錯,也就沒放在心上。」
「算起來,應該是小晚沒有眉毛的時候,身體已經開始不舒服了。」
只是奇怪,到底是什麼病,會讓眉毛掉了,還檢查不出來任何問題?
周巒城剛升起的一點希望,又破滅,眼神暗了下去。
……
周南光出去一趟回來,建議周時勛和盛安寧先回去,周巒城先守著,等明天白天,周時勛再來換周巒城回去休息。
安慰著三個孩子:「沒有到最後關頭,我們都要堅持。醫生不也說了,小晚有很強的求生意志,她都在堅持努力,我們更不能倒下。」
「巒城,我知道你心裡難過,可是再難過也不能讓自己倒下,這不是小晚希望看見的。」
周巒城點點頭,看向周時勛:「大哥,你和嫂子先回去,我一個人在這裡就可以。」
盛安寧有些木然的和周時勛出了醫院,兩人誰也沒說話,並排走在路上。
周時勛知道盛安寧難過,卻不知道怎麼安慰,而盛安寧滿腦子都是,一定會有辦法,小晚不能這麼走了。
走了很遠,周時勛抬手給盛安寧往上拉了下圍巾,沉聲說道:「你不要太自責了。」
盛安寧搖頭,抬頭擦了擦眼睛:「我早就覺得不對勁,可是我查不到是什麼原因,我要是再細心一點,就不會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