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鍾文清確診時,周南光就遺憾過周醫生不在京市。
盛安寧也聽過周克明的個人簡介,在很多方面還有創新,包括他們現在學的教科書,周克明也參與編寫。
不過為人很低調,生活簡樸,聽說還非常的有脾氣。
這次能請到周克明給慕小晚當主治醫生,周南光也是費了不少勁兒。
沒等盛安寧跟周克明打招呼,周克明倒是很和藹地看著盛安寧:「你就是盛安寧?我之前就聽說過你,很厲害。這麼年輕就能臨危不懼,能獨立完成那麼複雜的一台手術,回頭,我也要跟你學習學習。」
盛安寧趕緊搖頭:「周主任,您太客氣了,小晚現在怎麼樣?」
她雖然仰慕周克明,可是現在不是聊天互相吹捧的時候,她更關心周克明來了後,能不能找到快速治療慕小晚的方法。
說到病人,周克明立馬恢復了嚴肅,皺著眉頭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慕小晚:「有些麻煩,如果是中毒,為什麼到現在血液檢測不出來?」
盛安寧這次有空,順著周克明的目光看過去,一段時間沒見,慕小晚瘦了很多,躺在那裡蓋著被子,都快看不出隆起的弧度,真就仿佛一個紙片人躺在那裡。
原本粉白的皮膚,這會兒蒼白的幾近透明,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
盛安寧呼吸一窒,十分心疼的看著慕小晚,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周克明繼續說著自己的想法:「剛才,時勛的意思是,可能是中蠱,如果是蠱,血液里確實是檢測不出來。」
停頓了下繼續說道:「不過,我之前在滇南工作過,也了解過蠱毒,雖然有些神奇,可是一旦脫離母蠱,子蠱是沒辦法成活的。而小晚姑娘這個情況,我猜測會不會是母蠱出現了問題?」
當時剛解放,這些蠱毒靈蟲還是挺多,特別是一些偏遠的寨子裡,村落等級分明,還存在聖女巫師的,不過後來都被整治,這些解釋不清的現象也少了很多。
盛安寧雖然不懂,卻也看過書,知道這些蠱蟲被飼養出來,有母蠱存在。
操控母蠱的人,可能也就是給小晚下毒的人,他可以通過母蠱一直控制子蠱。他怎麼可能出事?
周南光臉色凝重:「那怎麼辦?我們根本找不到母蠱,是不是說小晚就沒希望了?」
周克明搖頭:「巒城不是去找了?還是有希望的,這個也不是我擅長的,如果說是腦子裡長個東西,我很自信的告訴你,我可以保證她不會有生命危險。老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也不瞞著你,小晚這個情況,是非常危險。」
「要是蠱毒,她現在被子蠱控制著,根本醒不過來,我更擔心,一旦母蠱出事,存在她身體裡的子蠱沒人控制,亂了套。在她身體裡亂竄。」
「而且,根據之前的病發的情況來看,她的眉毛先沒了,接著是時不時的頭疼,蠱蟲可能在腦子裡,要是子蠱開始吞噬腦細胞,那後果就很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