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聲音聽不見,盛安寧揉了揉耳朵:「這都是什麼人,為了兩間房子,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對了,還有剛才他們說的車禍,我當時正好路過,還參與救援了呢。」
「巒城,你說會不會是慕宏全大兒子故意開車撞公交車?他可能以為是小晚在上面,這樣只要造成意外,小晚死了,房子就能到他們家手裡。」
周巒城皺眉,是覺得有這個可能性,可是很小,畢竟小晚真在那趟公交車上,然後出了交通事故死了,他們肯定會調查的。
要是調查出來,司機和死者有親屬關係,再聯繫到房子,很容易猜到司機的意圖。
這麼蠢的辦法,正常人應該不會做的。
盛安寧嘆口氣,過去看著慕小晚:「小晚啊小晚,你說你的命多苦,遇見這都什麼親戚,好在這一次算計得夠狠,把他們自己都算計進去。」
一直到晚上,慕小晚輸了兩瓶液進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倒是脈搏跳動比之間有力了很多,周克明覺得這是個好現象。
讓盛安寧和周巒城他們今晚不要睡覺,一定要看好了,有什麼情況都趕緊去辦公室喊他,他今晚也不回家了。
而且傍晚時,周巒城的同事也帶來了好消息。
慕宏全是個軟骨頭,進裡面隨便恐嚇一番,就開始嚇得尿褲子,後來又讓他看了幾個重犯審訊的紀錄片,他嚇的臉色灰白,把能說的都說了。
他是想趕緊拿到房子,就去找了之前他救過的老人,從他手裡要來蠱蟲,讓慕小晚中毒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死掉。
這樣就算是公安驗屍,也查不到原因。
老人這些年也沒有養蠱了,給他的還是以前留下的,放在一小瓶酒里養著,只要接觸到皮膚,就能進入身體裡。
而且老人還跟慕宏全說,一定不能用太多,這東西毒性很強,進了人的身體裡,會隨著血液到處亂跑,攻擊人的心臟或者大腦。少量是查不出來,中蠱的人會慢慢疼痛而死,而且疼痛是一點點加劇。
慕宏全就趕緊帶著這一小瓶東西回京市,想了很多種下毒的辦法,卻都怕慕小晚發現,最後就用棉花球沾了酒,擦在慕小晚房子的門把手上。
只要慕小晚回家,摸了門把手肯定會中毒。
偷偷抹了好幾次,直到一瓶酒都用完,慕小晚終於回家了。
慕宏全也不確定慕小晚到底中沒中毒,沒事就去偷偷跟著慕小晚,知道她去了醫院,還去了中醫院,都是看什麼頭疼。
而這些症狀,不正好是老人說的,中蠱後的症狀?
慕宏全覺得這樣就能等著慕小晚死,只要她死了,那房子就能到手了,而且他還去打聽過,慕小晚在幾個醫院都檢查不出來問題。
看來那個老人沒有騙他。
慕宏全雖然都說了,卻不知道這種東西還有母蠱的存在,哭天搶地的在裡面喊著:「我能說的都說了,我要是知道什麼母蠱,我肯定也會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