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卻不配合,往後退了幾步:「你們是什麼人?我為什麼要上車?劉超,你跟我說是去見孫雪梅和薛真真的,他們又是誰?」
全身肌肉緊繃,滿眼戒備地看著司機。
劉超有些奇怪,剛才不是都說過了?盛安寧也沒什麼反應啊,這會兒怎麼鬧起來了!
黑著臉過去拉著盛安寧的胳膊:「你鬧什麼!我警告你,你要是不聽話,就別想見到你的三個孩子。」
盛安寧使勁甩著胳膊,掙扎著想掙脫劉超的鉗制,嘴裡還喊著:「我不去,你放開我!要不然我可喊了啊!劉超,你還是不是男人,來之前你可是說帶我見孫雪梅和薛真真的!現在他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
劉超都有些無語,剛才他不是說了半天?合著都是白說了。
好在盛安寧小雞仔一樣的力氣,怎麼掙扎也掙不脫他的控制,語氣很兇的吼著:「我可不是嚇唬你,你要是不配合,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你的孩子們。」
邊說著邊拖著盛安寧往車前走。
盛安寧像是被嚇到,腳步木然地跟著劉超走。
直到被塞進後排座位,才偷偷鬆一口氣,抿著唇很生氣地瞪著劉超,像是要在他身上瞪出兩個窟窿來。
劉超也跟著上車,坐在盛安寧身邊,使勁回瞪了盛安寧一眼,然後有些點頭哈腰地沖副駕駛的男人打招呼:「蒼哥。」
叫蒼哥的男人,只是用鼻音嗯了一聲,辨不出情緒起伏。
劉超卻嚇夠嗆,摸了摸脖子不再說話,也不看身邊的盛安寧。
他沒想到簡蒼會親自出來接人,剛才盛安寧不配合的那一幕,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對他有意見。
想想簡蒼的手段,劉超感覺頭髮根都豎了起來,手心冷汗直冒。
他知道簡蒼性格冷漠狠戾,喜歡做事情乾脆利落,像剛才他處理盛安寧這件事,就做得很不好。
司機發動汽車,車子掉頭躥了出去。
盛安寧一邊滿臉驚恐地不停問要去哪裡?一邊看著窗外,偷偷記下窗外的風景。
路越來越顛簸,也越來越荒涼。
不知道走了多久,盛安寧感覺身體都要顛散架了,窗外能看見夕陽落山。
根據太陽落山的方向,能判斷出他們在一路往南走。
一直到傍晚時分,天色蒼茫,只能影影綽綽看清一些物體的輪廓。
車子才在開進一個大院子,裡面好像是廠房,有幾間屋子的燈亮著。
盛安寧就見副駕駛那個叫蒼哥的男人擺了擺手下車,一句話沒留地朝著其中一間亮燈的屋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