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陽過去跟叢貴生說了一聲。
叢貴生也顧不上禮貌,擺擺手,示意她們走,他還要去找這幾個殺了狗的畜生。
回去的路上,周朝陽也很生氣:「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就是餓死,也不能殺了有戰功的狗啊。我就不信他們不知情!受過訓練的狗,明顯就不一樣的。」
「吃了也不怕爛腸子!這幾個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兩人也沒回家,直奔公安局去等周巒城和周紅雲。
也就很湊巧,她們剛到沒五分鐘,周巒城也開車帶著周紅雲回來。
周紅雲臉上的驚慌不見了,竟然還帶著笑意,看見周朝陽和盛安寧有些興奮的過去:「朝陽,安寧,我沒事了。」
盛安寧想了想:「那個人沒死?」
只有沒死,周紅雲才能洗脫殺人的罪名。
周紅雲搖頭:「不是不是,那個人死了,巒城說那個人還是個通緝犯呢,不知道怎麼會受傷在那邊,我這個不算殺人,還算立功了呢。抓到了通緝犯,和對方打鬥中不小心過失殺人。」
雖然心裡多少有些恐懼的陰影,可是比起來不用坐牢,那點恐懼也被壓了下去。
盛安寧覺得這件事挺玄幻:「通緝犯?」
周紅雲點點頭:「巒城說和你們上次綁架的人有關,他們回來要開會,然後喊雪梅她們過來認,一會兒可能還要喊你去認呢。」
盛安寧驚訝,沒想到事情峰迴路轉變成了這樣。
最後,孫雪梅和薛真真來認了死者身份,盛安寧也去看了。
怎麼也沒想到,這人竟然就是當時接她那個司機,叫什麼良哥。
孫雪梅和薛真真也非常肯定,就是這個人,因為都是醫學生,對屍體也沒那麼害怕,看的時候也就格外的仔細。
孫雪梅還有些開心:「就是這個人,每天給我們送飯,我記得他鼻子側面有個黑痣的。」
「他死了,他們那一伙人是不是就要被抓住了?」
周巒城沒有那麼樂觀:「這件事你們知道就行,不用往外說,至於他的真實身份,我們還在調查中。」
孫雪梅和薛真真連連點頭:「這個我們懂,我們不會亂說的。」
兩人離開後,周朝陽才有機會把撿到的紙條給周巒城,又有些心虛:「二哥,我們是不是打草驚蛇了?」
周巒城像對待小孩子一樣揉了下她的腦袋:「當時還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要著急慢慢說。」
周朝陽把當時的情況仔細說了一遍,還有狗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