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晚倒是不在意:「那時候周巒城有對象呢,要不是不是就能成了?」
周朝陽趕緊替二哥申辯:「那可不會,我二哥肯定看不上她的。再說了,我那時候和牛曉霞關係很不好,我都不能願意她當我二嫂的。」
慕小晚笑起來:「沒事,那不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還是她們一廂情願。不過她們既然是這樣的人,今天能來道歉,肯定有蹊蹺。朝陽,你以後要注意點。」
周朝陽樂著:「放心吧二嫂,我肯定會防著牛曉霞這個小人的。」
暫時也想不通朱紅英和牛曉霞上門道歉的目的,索性不想了,三人開心地去商量,放暑假了怎麼去玩。
……
朱紅英帶著滿臉紅腫的女兒回去,看見丈夫牛海生坐在客廳里,戴著老花鏡看報紙。
氣就不打一處來,氣呼呼的過去坐下,重重地拍了一下茶几:「我們可是去道歉了,結果呢,你看看,周朝陽那丫頭不僅不原諒,還上手打了曉霞。」
牛海生推了推老花鏡,皺著眉頭去看牛曉霞。
牛曉霞趕緊委屈地過去,靠著牛海生坐下:「爸,你看看她,我好好道歉,她什麼都不說,直接給了我兩巴掌,我也是好心。為什麼我還要去道歉?你讓我道歉我也道了,結果呢?還要挨打。嗚嗚嗚……」
說完委屈地哭起來。
牛海生摘了老花鏡,往茶几上一摔,很是生氣:「打你也是活該,誰讓你們沒事找事?去給朝陽介紹對象,你們算哪根蔥?」
朱紅英今天在外面已經受了氣,不想回來還要被牛海生罵,瞬間也來了火:「怎麼了?我們介紹對象還有錯了?再說了,曉霞在婦聯工作,那也是一片好心。是周朝陽不識好歹!鍾文清要是還活著,看看她教育的閨女,不得再活活氣死。」
牛海生氣地一巴掌砸在茶几上:「你說什麼混帳話?」
朱紅英也在氣頭上,見牛海生憤怒的樣子,冷嘲熱諷起來:「怎麼了?還不能提鍾文清了?是不是又嫌棄我沒有鍾文清識大體,溫柔善良有文化!她那是屁的識大體,不過是裝的。她不過是家庭好,要是從小放牛,我看她怎麼溫柔。」
牛海生氣地閉了閉眼睛,覺得和朱紅英根本沒辦法溝通,使勁讓自己情緒平復一下,說道:「你不覺得把一個逝去的人掛在嘴上是對逝者的不尊重?我只是讓你們去給朝陽道歉,朝陽是個好孩子,不至於沒有緣由的動手打人。」
朱紅英更生氣了:「那你什麼意思?是我們沒事去找挨打?牛海生,你女兒被打了,你還維護別人的孩子?你到底什麼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周朝陽是你女兒呢。」
牛海生沉默了,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腦海里想著領導找他談話,語重心長地說,不要讓英雄流了血還傷了心……
呼了口氣:「那就離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