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巒城剛想跟慕小晚說話,慕小晚指了指房間:「你先和朝陽聊,我換件衣服,全是羊肉味,難聞死了。」
說完快跑著回了房間。
院子裡瞬間就只剩下周朝陽和周巒城。
周巒城轉身看著周朝陽,有些失笑:「你啊,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一點兒事情都掛在臉上,走吧,我們出去說。」
周朝陽努努嘴:「二哥,你這話說的,好像我還是個小孩子一樣,我現在可不是小孩子了。」
也不會像小孩子那麼好糊弄。
周巒城笑了笑,拍拍周朝陽的腦袋:「走吧。」
兩人走到護城河邊,繞著護城河慢慢走著,看見有推著車賣冰棍的,周巒城還去給周朝陽買了個小豆冰棍。
周朝陽索性爬上護城河邊坐下,吃著冰棍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
周巒城跟著在她身邊坐下:「好了,說說吧,找我想說什麼?」
周朝陽沉默了一會兒:「二哥,你看見他了嗎?」
周巒城扭臉看著周朝陽,也不意外她會問出這個問題:「朝陽,每個人活著,都有自己的責任。為了責任,可能要付出很多。有些人註定要比常人更多一些付出。」
周朝陽咬著冰棍沒再說話,眼裡的光卻一點點暗下去,最後聲音微微沙啞:「二哥,我覺得這樣很不公平。」
「世界上哪有什麼公平?朝陽,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如果有一天,組織選你去,你去拒絕嗎?」
周朝陽沒吱聲,她知道她不會拒絕的。
周巒城拍了拍周朝陽的肩膀:「所以,什麼都不要問,是對你對他對所有人的保護。」
周朝陽低頭,垂眸看著手裡的冰棍,天熱冰棍化得很快,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
「朝陽,再等等吧。」
周巒城不忍心看著情緒這麼低落的周朝陽,他也說不出別的安慰的話,陸長風什麼時候能回來,誰也不知道。
「二哥,當初,你有沒有覺得難熬?」
周巒城點頭:「沒有,因為沒有時間去想這些,每天都要緊繃著神經,稍有差池,可能就會送命。我死了不要緊,會連累更多的戰友。」
周朝陽咬了咬下唇:「我知道了。」
周巒城忍不住還是多說了一句:「你很想他,我知道。可是現在情況不允許。」
周朝陽點點頭,把快化完的冰棍一口塞進嘴裡,拍了拍手爬起來:「二哥,你放心,我還沒那麼脆弱,也沒那麼藏不住事。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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