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盛安寧那一刻,還是努力打起精神:「嫂子,我沒事的。」
……
醫生的診斷還有各項化驗數據很快出來,宋修言的情況比盛安寧想的還要嚴重。
輻射進了血液,身體各個器官都在衰竭。
治療方案還在進一步研究中。
盛安寧聽完,大腦一瞬間變得空白,連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沒有。
周時勛反而異常的冷靜,拉著盛安寧從病房出來:「這會兒他睡著了,我回家一趟,你在這邊看著。」
盛安寧鼻頭泛紅:「你回去,安安他們肯定纏著你,不讓你出來,小丫頭很想你。你要不回去多待一會兒,我這邊看著修言。」
周時勛點點頭:「辛苦你了。」
又揉了揉盛安寧的發頂:「他肯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周時勛離開後,盛安寧在長廊的椅子上坐了好一會兒,消化了宋修言的病情,擦了擦眼淚,才起身進病房。
宋修言已經醒了,正扭頭看著窗外,幾棵樹的落葉已經掉光,枝丫上落滿了雪。
蕭條冷瑟,連天空都是烏雲密布,陰沉沉的,實在沒有什麼好看的。
宋修言聽見聲音,回頭見是盛安寧,揚起唇角笑了笑:「嫂子,你真的不用擔心,而且,我對死也沒那麼害怕。這麼多年,經歷過太多的九死一生,這條命就跟撿回來的一樣。」
第989章 病的幻想症出來了
盛安寧過去在宋修言對面坐下:「你不要亂說,醫院這邊也成立了專家組,在出治療方案,也沒有說你的病一定沒得救。」
宋修言笑了笑:「嫂子,我挺相信命的,我覺得一定是我上輩子造孽太多,這輩子才會有這麼多的愛而不得。之前對朝陽是,現在遇見了鍾沅也是。」
盛安寧抿了抿唇角,安靜的看著宋修言,她知道現在宋修言缺一個聽眾。
同時也知道,原來宋修言喜歡的姑娘叫鍾沅,只是不知道是哪兩個字。
宋修言緩了口氣:「以前,我喜歡朝陽,是一種習慣,因為我們從小就認識,情竇初開時的喜歡,也一直沒辦法忘記。看著她喜歡別人,看著她結婚,我都能將這份喜歡壓在心底,去祝福她,讓她幸福就好。」
「我以為,這就是愛,只是遇到了鍾沅以後,我才知道我對朝陽並不是愛。僅僅是年少時的喜歡,是情竇初開的不能釋懷。是年輕時的夢。所以,我能看著她喜歡別人,看著她嫁人。」
「現在我知道,如果我真愛朝陽,我是不可能看著她喜歡別人,看著她嫁人,就算是搶,我也會把她搶到身邊。不會把喜歡藏在心裡,而是告訴她。」
「遇見鍾沅後,我才知道,愛一個人,不可能平和地看著她和異性走得太近,會吃醋會發瘋。就是想趕緊娶回家,天天看著才能安心。就是想要有個只有我和她的家。」
「現在,我遇到了,可是我的身體……」
宋修言一口氣說了很多話,後面的聲音都變得虛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