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勛完全說不過盛安寧,只能默默地抱著安安跟在盛安寧身邊,任由她一路上嘮嘮叨叨的說著。
到家時,晚飯已經做好,周南光和周雙祿都在,只是誰都沒動筷,連舟舟和墨墨都安靜地坐著。
看見周時勛和盛安寧兩人進門,周紅雲趕緊起身:「還說你們再不回來,我去看看呢,趕緊洗手坐下吃飯,我這就去擀麵。」
送客餃子接風面,周紅雲還是挺講究這個。
墨墨和舟舟動作一致地跑過去,一人抱著周時勛一條腿:「爸爸,爸爸,吃飯啊。」
「爸爸去哪兒了?爸爸還走嗎?」
周時勛抱著安安,一腿掛一個小孩子,慢慢挪動著去洗手,又挪著到餐桌前坐下。
抱著三個孩子坐好。
周南光中午已經見過周時勛,等周時勛走後,特意去把老爺子也接了回來。
這會兒都坐下了,周南光先是問了宋修言的情況,聽了後忍不住嘆息:「這個還是比較麻煩的,不過也有幸運的,有些症狀輕,養幾年就沒事了。」
又談了周時勛的工作,周老爺子絲毫沒有說用關係調周時勛回京市的話,而是叮囑周時勛好好干:「我聽說你在那邊表現不錯,還立功了,能在平凡的崗位上立功,那是相當了不起的。你現在的職責,不同於你在BD,也不同於你在戰場上,立功容易。」
「在這裡,要用智慧,還要能沉得住氣。我相信你,肯定能走得更高更遠。」
一頓晚飯吃得有些晚,三個孩子困得不行,也不肯去睡覺,特別是安安,窩在爸爸懷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安安要和爸爸睡,這是安安的爸爸。」
墨墨和舟舟雖然沒說,眼睛卻一直盯著周時勛,也是寫滿了渴望,想和爸爸多待一會兒。
盛安寧無奈,只能帶著三個孩子和他們一起睡。
孩子們大了,住在一起什麼也幹不了,盛安寧也就只敢等三個孩子睡了後,偷偷摸摸抱抱周時勛。
太久沒見,原本是該遇火就燃,只是顧及到孩子,兩人還是隱忍克制住了。
最後只能蓋棉被聊天,盛安寧想想還有半年就能過去也很激動:「明年六月底,我們就能過去了,周主任說會幫我聯繫醫院,我過去後就能直接上班。姑姑和我們一起去,到時候接送孩子也方便。」
周時勛摸了摸她的頭髮:「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到時候你們什麼都不用帶,直接過去就行。」
聊了一會兒未來,盛安寧又想起了宋修言:「也不知道會診結果怎麼樣,換幹細胞不知道能不能行。」
想想又有些發愁,忍不住唉聲嘆氣起來。
另一邊的宋修言卻很激動,鍾沅雖然沒說原因,對他的態度軟化很多。
他清楚,是因為自己生病了,鍾沅可能是因為同情才會留下。
宋修言依舊很開心,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他能看見鍾沅,感覺病情都減輕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