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一下:「生病?生什麼病?」
鍾沅還是機智的,緩了口氣,聲音顫抖:「家人生病了,很嚴重的,都快要死了,大哥,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就想去見最後一面。」
也不知道哪句說錯了,讓男人情緒突然崩潰激動,用力掐了鍾沅一下,瘋狂地低吼:「你沒有良心,女人都沒有良心,你們都該死!說什麼去看病人,你就是去偷人。我今天要殺了你。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女人。」
說著,另一隻手瘋狂地去扯鍾沅的衣服:「你不是離不開男人?我今天就要毀了你,讓你下賤個夠。」
鍾沅奮力抵抗,不讓扯了自己的衣服,同時拼命地喊著:「救命,救命啊!」
男人怕鍾沅招來人,又趕緊伸手去捂她的嘴,兩人扭到在一起。
鍾沅哪裡是男人的對手,幾下之後,就被男人按在地上,一巴掌扇在鍾沅臉上:「賤人,我看你再看一個試試。」
順手就拉開了鍾沅的棉衣。
鍾沅還在反抗,卻沒有力氣,那點兒勁兒在男人眼裡就像是小雞一樣。
就在鍾沅絕望時,突然有人跑來,接著一聲悶響,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被一腳踹飛。
鍾沅有種劫後重生的僥倖,趕緊裹著被撕破的棉衣飛快地爬起來,腿一軟又坐下地上。
同時,她也看清了來人,忍不住驚呼起來:「宋修言?」
宋修言愣了一下,只是聽到胡同里有人喊救命,他瘋狂跑過來時,就看見一個男人壓著一個女人,女人似乎已經沒了生氣,沒多想就踹了過去。
可怎麼也沒想到,救的人竟然是鍾沅。
「鍾沅?!」
宋修言喊了一聲,突然瘋了一樣沖剛掙紮起來的男人衝過去,拎著他的脖領子就是一頓暴揍。
他不敢想,如果不是他晚上偷溜出來去找鍾沅,鍾沅會遭遇什麼?
如果他沒聽見那一聲救命,鍾沅現在會怎樣?
越想越憤怒,下手就越狠,一圈圈砸在男人身上,哪裡疼砸哪裡。
男人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就像個破布包一樣,任由男人瘋狂捶打著,時不時悶哼幾聲,連喊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鍾沅緩了好一會兒,才有了力氣,爬起來過去抱住宋修言的腰:「宋修言,不要再打了,你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為了這麼一個人,搭上你不值得。宋修言,你鬆手。」
最後一聲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宋修言突然就停下了手。
將已經昏迷的男人隨手一扔,像是扔垃圾一樣,摔在地上,這次男人是徹底昏死了過去。
宋修言轉身扶著鍾沅的肩膀:「你有沒有受傷?他有沒有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