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徹底無力了,主要是車上沒有搶救措施,也不能立馬實施手術,她沒辦法用能力證明她是對的。
又過了幾分鐘,兩個醫生滿頭大汗,也確實是在竭盡全力的救人,只可惜並沒有效果,人沒有救回來。
剛才和盛安寧理論的男醫生站了起來:「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另一名醫生也很是遺憾:「他是不是平時心臟就不好?」
家屬愣了一會兒,有些不能相信:「怎麼會呢?他平時好好的,怎麼就救不回來了?平時沒有心臟不好。醫生,你們再看看……」
說著已經泣不成聲。
兩名醫生也是搖頭:「病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盛安寧心裡有些難受,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沒了,也不能怪兩名男醫生的無知,遇見這種情況,先做心肺復甦救人是對的。而且動脈瘤,不是專業的醫生,很難發現。
家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盛安寧以前冷心冷肺,對這樣的場面沒有感覺,可是現在,卻有些不共情,轉身朝自己車廂慢慢走去。
雖然到下一站還要十幾小時時間,可是車上其他乘客不干,誰也不願意和一具屍體在一個車廂里。
最後,列車臨時停靠,讓家屬帶著屍體、下了火車。
盛安寧回車廂後一直沒說話,周紅雲倒是好奇,還出去聽了些八卦回來,有些感嘆:「好好個人,怎麼在火車上就沒了呢?聽說上車時候還好好的,跟周圍人都聊得挺好,結果坐著坐著突然就暈倒了。」
張宏看著盛安寧,嘴裡卻說著:「可能就是這麼個命,命中注定他就應該死在火車上,想想火車上醫療條件本來就不好,要是沒有專業的醫生,不對症可不就救不過來了。」
周紅雲好奇地問盛安寧:「安寧,你知道是什麼病嗎?怎麼沒救過來?」
盛安寧蹙眉:「動脈瘤,要及時入院就醫,開刀手術的,要不然就很危險。」
周紅雲嘆口氣:「那真就是命不好了。」
原本就乘車時間漫長,又發生了這樣一件事,盛安寧就更沒心情說話,也沒有搭理張宏和龐小兵。
到第三天下午,三個孩子的新鮮感也沒了,小小的臥鋪車間困不住他們,他們要去外面溜達,要去每節車廂看看。
盛安寧就陪著他們出去,在過道里溜達。
安安看見很多人,還是挺興奮:「媽媽,還要坐很久嗎?什麼時候到呀,媽媽,安安想去外面走走。」
盛安寧哭笑不得:「你看看火車一直在走,我們要是去外面走走,火車就把我們丟下,自己走了。咱們就見不到爸爸了。明天,明天就能見到爸爸了。」
安安開心地拍著小手:「太好了,明天就能見到爸爸了。」
舟舟和墨墨轉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又要回車廂,安安卻不肯回。
盛安寧帶兩個小傢伙回去找周紅雲,她帶著安安在過道里繼續溜達。
周紅雲給兩個孩子洗臉,又拿了蘋果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