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過去洗了手在盛安寧身邊坐下,順手接過她手裡的飯碗,餵安安個小懶蛋吃麵條:「怎麼了?朝陽這是?」
盛安寧就很生氣:「今天我們看見陸長風了。」
周時勛都愣住了:「陸長風?在哪兒看見的。」
盛安寧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經過全說了一遍,越說越生氣:「失憶就算了,還弄出個未婚妻,看著感情還不錯,還有半個月就要結婚。」
周時勛一向穩重,聽到這個事臉色也變了有些驚訝:「真的?」
盛安寧哼了一聲:「怎麼不是真的,早知道這樣的結局,我們還盼著他回來,就是他失憶了,這件事我們也原諒不了。」
周時勛沉默了,顯然是不能相信,好一會才說道:「我明天去看看。」
盛安寧看了眼還在沙發上坐著的周朝陽,小聲說:「你什麼都不要說,你就去看看,我們不求著他陸長風,失憶了不起,失憶我們就能原諒他?我們朝陽這些年的青春,活該這麼等著他?」
……
第二天一早,周時勛天不亮就出門,他先去招待所,打聽有沒有簡蒼這個人,既然他們來這裡還沒有分房子,也沒提到親友,那應該是住在招待所。
家屬區就一家招待所,還是很好打聽,一找就找到了。
周時勛直接上樓去陸長風的房間,敲開房門,不等陸長風看清楚來人,周時勛一拳已經揮了過去。
這一晚上,他都沒怎麼睡,他從小和養父母感情不深,一直覺得自己就該是天生孤寡的命,直到回了周家,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親情。
他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卻在不自覺間,就擔起了大哥的責任,將周巒城和周朝陽護在自己身後。
見不得他們有事。
現在見周朝陽不開心,那麼快樂個姑娘,一晚上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眼底連一絲亮光都沒有,他怎麼能不心疼。
盛安寧說得對,陸長風失憶了,也不值得原諒。
陸長風臉上吃了一拳,悶疼得不由後退幾步,準備還手時,又被周時勛一腳踹過去,將人踹倒在地。
陸長風不明所以,卻不可能就這麼挨打,利落地爬起來就去反擊,揮拳打向周時勛時,看清周時勛的臉愣了一下,高高舉起的拳頭卻砸不下去。
周時勛卻不慣著他,直接又是一腳將人踹翻,然後壓在陸長風身上,按著他的手讓他沒辦法動彈:「你既然失憶了,為什麼要來這裡?你到底想幹什麼?陸長風!」
陸長風大腦閃過無數模糊的碎片,卻拼不出一個完整的畫面,使勁掙扎著想起來,卻根本動不了:「你起來,你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不知道誰是陸長風。」
周時勛冷笑,掐著他的脖子:「既然不記得,那索性就忘得乾脆一些,為什麼要來這裡?」
陸長風回答不上來,就想掙扎著起來,伸手去握著周時勛的手腕,用力想掰開,兩人又無聲地較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