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就有些鬼使神差的靠近陸長風,想伸手去握著他的手,手指剛碰到陸長風的手背,就被他一下躲開,滿臉不悅地看著肖茹:「你想幹什麼?」
肖茹有些羞窘地縮回手:「沒有,我就是看你指甲太長了,想幫你剪剪。」
陸長風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不用,你先去忙吧。」
肖茹無奈,只能默默收拾了床頭柜上的飯盒,然後出去。
出了病房門,突然後知後覺發現一個問題,簡蒼被人打的那天,周朝陽也去過,她還喊了一聲,哥,我們回家。
那個男人是周朝陽的哥哥,盛安寧是周朝陽的嫂子。所以那個男人很可能就是盛安寧的丈夫!
一直忽略的問題,這會兒才想明白,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是不是,陸長風已經知道什麼了?
肖茹想到這裡,心裡瞬間慌亂起來,急匆匆地去找電話,要讓父親趕緊來才是。
……
盛安寧利用查房時間,給陸長風也簡單做了檢查,就發現他後腦有個傷疤,頭髮長出來一點,掩蓋住了傷疤,要是不仔細看不會被發現。
傷疤呈馬蹄形狀,說明曾經做過手術,難道陸長風的失憶和這個手術也有關係?
因為肖茹也在一旁跟著,盛安寧沒做太多停留,轉身跟主任說著:「病人恢復得不錯,這幾天就可以出院回家靜養了。回去後一定不能做劇烈運動,儘量少走動,靜臥休息。每天下地稍微活動一下就行。」
一行人簡單記錄一下,又去了其他病房。
因為今天是盛安寧帶隊,肖茹也沒有多想,只是現在看見盛安寧,心裡還是有些警惕,她是周朝陽的嫂子,肯定也能知道簡蒼就是她們說的陸長風,怎麼可能一點兒都不作為,任由這個男人娶別的女人。
越想越覺得日子過得心驚膽戰,連跟盛安寧聊天的興趣都少了很多。
盛安寧回了辦公室,小黃護士就湊了過來:「盛醫生,你中午回家嗎?我今天從家裡帶了洋芋包子,放了羊油可好吃了。」
昨天的飯是盛安寧請客,她也不好意思占便宜,今天就想辦法帶飯還點兒人情,雖然這個包子不能和盛安寧請的那頓羊肉湯比。
盛安寧笑起來:「你怎麼這麼客氣啊,我中午要回家的,我家孩子還沒開學。就我姑一個人帶孩子,我要回去看會兒孩子,她才能休息一下。」
小黃護士就有些羨慕:「你的生活真是讓人羨慕,聽說你愛人還特別疼你,家裡三個孩子又那麼可愛。我都還沒見過呢,哪天帶來讓我們看看啊。」
盛安寧點頭:「好,能哪天不忙了,我帶他們來玩。」
單位了帶孩子來上班的很多,沒人看孩子,也不能留孩子在家,只能帶到單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