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班時間一到,盛安寧這邊也沒病人,就和周朝陽一起去喊了小黃護士,又去喊肖茹。
肖茹還在糾結要不要去跟陸長風說一聲,見三人都來了,再一次想到陸長風的態度,還有他現在咄咄逼人的問題,索性心一橫,跟著盛安寧她們出去吃飯。
小黃護士對周朝陽還是挺好奇:「你們平時是不是都不能出來?我聽說你們管理還挺嚴格的,雖然不是軍人,卻也和軍人差不多。」
周朝陽嗯啊一聲,哈哈笑起來:「也沒有那麼嚴格,我這不是也出來了?就是工作時要更嚴謹一些。說起來還沒有你們工作難度大呢。你這要是打針的時候,稍微走一點兒神都不行啊。」
小黃護士嘖嘖:「還走一點兒神呢,我上次就是給一個病人輸液時,兩次沒找到血管,就差點兒被罵死。那可真不賴我技術不好,病人年紀大血管都癟了,加上長期營養不良,根本就不好找。偏偏病人家屬在旁邊不停地叨叨,一直說輕點輕點,不要讓他們家老人受罪了。他們要是真這麼孝順,能把老人餓到營養不良?」
周朝陽噗嗤笑起來,很是同情地看著小黃護士:「那你真是可憐,遇見這樣的病人。」
小黃護士嘆口氣:「天天真是什麼樣的奇葩都能遇見。」
盛安寧見周朝陽和小黃護士聊得開心,也主動找肖茹說話:「那天我見你做手術縫合,技術很好啊。」
肖茹笑了笑:「都是基本功,而且我也就會這個,比起你能做腦瘤手術差遠了。」
盛安寧借著這個話題趁機問道:「我看簡蒼的頭上有個傷疤,是做過手術嗎?什麼原因?」
肖茹還是警惕了下:「有彈片進去。」
盛安寧點頭:「那確實挺危險,也是因為這個受傷的?手術後,有沒有其他併發症?」
肖茹搖頭:「除了失憶,其他都很正常。」
盛安寧皺了皺眉頭:「是不是因為彈片傷到了神經?我這方面還是懂一些的。」
肖茹僵硬地笑了笑:「醫生已經說了是不可逆的損傷,能不能恢復記憶,也要看後期的恢復。」
盛安寧笑了笑:「其實也沒關係,只要人活著就好。」
肖茹點點頭:「是啊,能撿回來一條命就很不容易了,簡蒼媽媽也說了,以後就希望他能平安順遂。」
盛安寧沒再說話,四人去了醫院附近不遠的一家牛肉麵館。
等面的功夫,周朝陽還主動跟肖茹說話:「這邊等春天時候還是挺好玩的,就南邊的那條河,河裡的冰化開後,就會有很多鯉魚,條條肥美。那時候,河邊就會多幾家燉魚的攤子,就可以坐在河邊喝魚湯吃魚肉。」
說完停頓一下:「現在是沒有,要不然你去買點給你未婚夫燉湯喝,也是非常補的。」
肖茹莫名心虛,這頓飯吃得有些難受,心裡十分後悔答應了盛安寧一起出來吃飯,以後說什麼也不會來的。
吃完飯,周朝陽回單位上班,盛安寧和肖茹,小黃護士回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