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說服不了周克明,垂眸沉默。
周克明笑著:「現在考驗你的時候到了,你要時刻關注我的變化,還有每次推藥時的時間和刻度都要記錄好。」
盛安寧本能的答應:「我一定會努力做好的。」
周克明點點頭:「好了,不要有情緒,也不要有負擔,這些是我們該做的,去吧。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咱們開始。」
盛安寧心情很沉重,雖然這件事有兩面性,要是成功,聰聰就有救了,可要是失敗了,周克明將面臨什麼,誰也不知道。
從醫院出來,盛安寧磨蹭了一會兒才回家,到家後,安安背著軍綠色的書包,在院裡溜達。
軍挎的帶子放到最短,對安安來說還是太長了,書包都打在腿上,她還很開心:「媽媽,我要這個書包,我去上一年級,就要這個書包。」
盛安寧收斂了一下亂七八糟的情緒,有些好奇地問:「怎麼要這個書包?你之前不是有個小書包?很好看。」
安安搖頭:「就要這個,英勇的戰士都背這個,安安也是哦。」
慕小晚抱著孩子坐在椅子上,笑看著安安:「看來安安已經要成一名威風的女戰士。」
又跟盛安寧說道:「以後不能說我們安安就知道嘴饞吃東西了,你看看這不是挺有想法的?而且,爺爺給他們講的故事,他們全能記住。安安還聽哭了呢。」
盛安寧扶額,周老爺子給孩子們講的都是戰場上的事情,特別是抗日那一段,反反覆覆講,三個小朋友骨子裡把仇恨都刻在骨子裡了。
安安現在開口,都是小日本小日本的。
周雙祿背著雙手,笑呵呵地看著安安,眼底是無限的寵溺:「哈哈,這不是挺好,這些是國家仇恨,要一輩子記住,要永遠記住,以後再也不能在這上面吃虧。」
盛安寧趕緊點頭:「對,是應該記住。」
慕小晚抱著孩子湊過來,小聲地問盛安寧:「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盛安寧有些詫異。摸了摸臉:「很明顯嗎?我覺得我沒表現出來啊?」
慕小晚點點頭:「太明顯了,是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醫院那邊的事情,那個孩子的病很棘手?」
他們也都是知道盛玉堂的事情,也知道盛玉堂和胡麗敏假結婚,為了給孩子一個家,也知道聰聰生病,而且是很難治的大病。
所以,慕小晚就擔心盛安寧心裡會有什麼負擔。
盛安寧嘆口氣,將周克明要試藥的事情說了一下:「還是不成熟階段,如果成功了,以後對血液病患者有很大幫助,可是現在還沒有臨床用過,有什麼樣的副作用誰也不知道,我真怕周主任的身體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