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伸手抱著林宛音:「你可能很久都看不見我,過年我都回不來呀。」
林宛音冷哼一聲:「你是個大人,我還擔心什麼?我肯定更擔心三個孩子。」
直到乘務員一遍遍用喇叭喊著,送親友的趕緊下車,盛明遠和林宛音才依依不捨的下了火車。
盛安寧心情也是不好,主要每次分別後,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
火車隆隆走了很遠,安安喊著要吃東西,周時勛去拿裝食物的袋子,意外發現裡面還有個一個牛皮紙信封,鼓鼓囊囊很厚一沓。
看了一眼,是一沓厚厚的錢,應該有一萬塊。
周時勛怕車上人多眼雜,又趕緊放了回去,跟盛安寧小聲說了一下。
盛安寧也有些驚訝,不過想想也正常,當初她已經很掙錢了,每次回家,爸媽都會給她紅包,會讓她的卡里定期轉錢。她到底有多少錢,她都沒有計算過。
「媽給的就收下吧,在魔都時,她就要給我,我沒要。可能趁著我們不注意偷偷塞進去的。」
周時勛覺得這樣不好:「他們掙錢也不容易,這不是一筆小錢,以後還是給他們。」
盛安寧沒吱聲,周時勛的古板,她是清楚的。
而是問安安:「你剛才不是吃了兩個包子,這會兒又餓了?」
安安搖頭:「不是餓,就是想吃東西啊,坐在火車上太無聊了。」
盛安寧給她找事情做:「不是從姥姥家找了好多書,可以看書,還可以背單詞,之前媽媽教的英語,也要複習複習了,等到學校才能跟上。那個學校的學生,可不像在基地那邊,都很厲害的。」
安安不以為意:「那肯定也沒有墨墨厲害。」
墨墨靠在椅子上,很老成的說了一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所以還是謙虛一些。」
安安努嘴:「我說的是真的,不信看,到時候肯定是墨墨哥哥第一。」
盛安寧笑起來:「你倒是比墨墨還自信,那你也努力吧。」
安安啊了一聲,小肩膀一耷拉:「可是媽媽,學習真的好累啊,我已經在努力了,所以你不能對我要求太高。;老師都說過,有些同學是小蝸牛,雖然很慢,但一直在努力前進。我就是小蝸牛,所以你不能對我要求太高呀。」
周時勛眼底帶著笑意,看著安安:「對,安安說的對,不要太在意結果,只要努力過不後悔就行。」
安安趕緊點頭:「對啊,我以後要是學習不行,我就去當兵,我力氣這麼大,肯定一個能打好幾個。我也能當兵王,像爸爸當年一樣厲害。」
盛安寧哭笑不得:「你倒是連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周時勛難得和盛安寧唱反調:「這不是挺好?說明我們安安已經長大了,對人生有規劃了。」
盛安寧看了眼周時勛:「你最近對安安有些過分的寬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