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勛看了眼舟舟,又看了眼墨墨:「好,舟舟先試試。」
如果不行,希望就要寄托在墨墨身上。
安安不是很開心的噘嘴,看著幾個叔叔給舟舟在身上固定繩索,還拽著盛安寧的手有些不死心:「媽媽,我真的可以,為什麼不讓我試試,我的力氣比舟舟大啊。」
盛安寧握了握她的手:「爸爸肯定有他的考量。」
周時勛又問了女人孩子的體重,女人一時也想不出來:「二十公斤左右。」
周時勛看著舟舟:「你可以嗎?是你體重的三分之二。」
舟舟是三個孩子裡最瘦的,力量一般,讓他拽著一個他三分之二體重的孩子上來,還是有些難度。
舟舟還是想試試,墨墨突然開口:「爸爸,讓安安去吧。安安去更合適。」
周時勛又深深看了眼墨墨,見他神色堅定,又喊過安安:「安安,你來。」
盛安寧有些揪心,可是她相信墨墨不會做傷害安安的事情,也不會拿安安的安全去冒險。
安安身上的繩子固定好,女人有些忍不住,甚至懷疑:「她行不行?她也是個小孩子。」
雖然下面兒子微弱的哭聲讓她揪心,可是這個小姑娘一看就是小公主一樣被養著,她下去會不會有危險,而且她能救自己兒子上來嗎?中途萬一撐不住鬆手,孩子豈不是又要受傷。
周巒城看著周時勛拉著安安在小聲交待注意事項,回頭跟女人解釋:「你放心吧,就算安安抱不動你的孩子,還有繩子綁在他身上,也會護著他的安全。」
周時勛把礦燈戴在安安頭上,再三確定固定好,握著她的小手:「如果堅持不住了,一定要喊一聲,爸爸立馬拉你上來。」
這一刻,他突然有了從未有過的私心,救人固然重要,但是安安的安危更重要。
安安很鄭重地點頭:「爸爸,你放心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說著還俏皮地敬禮。
周時勛卻站起來,回了安安一個很標準的軍禮。
盛安寧都有些沒看懂,顧不上多想,就看著周時勛抱起安安,將她頭朝下,一點點放下去。
慕小晚緊緊攥著拳頭:「安安膽子好大。」
墨墨也是緊張的攥著拳頭,緊緊盯著洞口。
盛安寧不自覺地紅了眼,心也緊緊地揪著,就擔心安安撐不住,被看小丫頭平時訓練都不怕苦,卻也嬌氣,碰破點皮都要找她哼哼唧唧半天。
周時勛不放心把繩子交給任何人,半跪在洞口邊,將繩子在手上纏了一圈緊緊握著,看著那一束光越來越小,最後有些模糊。
之前已經測過,洞深將近十米,底下土壤鬆軟沒有水,所以孩子沒有生命危險。
周巒城也有些緊張的在後面拽著繩子,畢竟還牽扯到小丫頭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