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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諍心情還是很不錯,今天掙了錢,雖然是墨墨他們的幫助,卻也是他的勞動成果,如果以後也這樣,沒多久他就能自費自居了,上高中的學費也能有了。
有點兒開心的進門,就被飛過來的茶杯差點兒砸到了額頭。
葛洪濤陰森森的盯著他,一開口滿嘴的酒氣:「你死哪兒去了?天天不在家給我老子做飯,難道還想讓我伺候你?你怎麼不死在外面不回來?」
溫諍站在門口,手插在口袋裡,緊緊握著那一卷錢。
葛洪濤罵罵咧咧半天,又喝了一會兒悶酒,看著站在門口的溫諍,越看越來氣,可是溫諍要是敢動,他會更生氣。
突然暴躁的站起來,拎著酒瓶就要過去,伸手掐住溫諍的脖子:「小崽子,要不是你,我能混成今天這樣,你說為什麼不是你去死了?」
葛洪濤手下用力,就覺得眼前一花,手裡的酒瓶不見了,腦袋上卻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盛安寧過來看見這一幕,真是要氣炸了,不敢想如果她今晚不來,溫諍會受到什麼樣的虐待。根本就沒多想,衝過去奪下葛洪濤手裡的酒瓶,就沖他腦袋上一下,同時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順手將比她還高一點的溫諍摟在懷裡,怒視著跌坐在地上的葛洪濤。
葛洪濤就感覺腦袋上流下一股熱流,應該是血流下來了,一手捂著頭,又感覺尾椎骨也在疼,這一疼,倒是讓他酒醒了一大半。
瞪眼看著盛安寧:「你是什麼人?我打兒子管你屁事。」
盛安寧冷笑:「他是你兒子嗎?墨墨,去找警察來。」
墨墨聽話,轉身就跑著出去。
溫諍在看見盛安寧那一瞬間,愣住了,直到盛安寧將他摟進懷裡,那溫暖的味道,像媽媽一樣,讓溫諍突然就紅了眼眶。
一直倔強不想哭的他,這會兒眼淚忍不住流下來。
葛洪濤一聽要喊警察,酒全醒了,扶著牆站起來,還故作厲聲:「你到底是誰?」
盛安寧不搭理他,捧著溫諍的臉,看著孩子哭,心也揪著疼,忍不住跟著落淚:「溫諍,對不起,是嬸嬸不好,這麼晚才知道你在這裡,現在就跟嬸嬸走。以後嬸嬸的家在哪兒,你的家就在哪兒。」
溫諍嘴唇動了動,伸手抱著盛安寧哭起來。
很多年了,他不敢這麼哭,也沒有人可以讓他靠著這麼哭。
奶奶走後,他跟著小姨,就很懂事,生怕小姨會丟下他。後來小姨生病,葛洪濤非要跟小姨結婚,小姨也想她走了後,他能有個人照顧。同意和葛洪濤結婚。
葛洪濤當時信誓旦旦說,不嫌棄小姨生病,一定會治好小姨的病,也不會再要孩子,會對溫諍像自己的兒子一樣。
結果,小姨去世後,他再也不敢哭了。
他這一哭,盛安寧更是控制不住自己,也是不停的抹著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