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勛默默倒杯水,看著盛安寧吃完才開口:「盛承安最近要帶著裴糯和孩子來京市。」
盛安寧啊了一聲,那次見過之後,這些天也沒見盛承安,還以為人已經回去了呢:「我哥沒回去?還是說裴糯和小豌豆就在南邊?」
真要是回了港城,帶著裴糯母女不能這麼快回來。
周時勛沒隱瞞:「裴糯和小豌豆就在南方,這邊事情處理完,他就去接她們過來。」
盛安寧有些激動:「我這就去給我爸媽打電話,讓他們趕緊來京市。」
周時勛攔著:「已經打過電話了。」
盛安寧很期待:「你見過我哥的女兒沒?小豌豆像裴糯還是像我哥?不過也有可能像我,不是都說侄女隨姑嗎?」
想想就很美好:「不管像誰,肯定都很好看。」
周時勛這些年和盛承安單線聯繫,也沒見過裴糯和孩子:「我也沒見過,你都這麼好看,侄女肯定也好看。」
盛安寧狐疑的看著周時勛:「不太對勁啊,你什麼時候給我說過好聽的?你看現在人家談對象,走在路上都手牽手,還會說親愛的,我愛你。你可一次都沒說過啊。」
周時勛不知道盛安寧怎麼聯繫到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上,小年輕那些時髦的詞,他是說不出口的:「你要不要去休息會兒,我先拿著飯盒回去。」
盛安寧拉著他的手腕:「你先坐下,你剛才難得開竅,知道誇我好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求我?」
周時勛無奈:「也沒有,不過你要是有時間勸勸安安,不要讓她去當兵,我最近也會帶上她訓練,這樣,她知道辛苦了就會知難而退。」
盛安寧就很奇怪:「你怎麼還在糾結這個事情?孩子們有自己的選擇,我們應該尊重他們,如果這條路他們走的不好,或者半路退出,那我們也不能責怪他們。」
周時勛還是堅持:「那做什麼都行,這個路不行。」
盛安寧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盯著周時勛上上下下看了一會兒:「周時勛,你有事情瞞著我!以前,安安小時候也天天喊著要去當兵,你那會兒可是一點兒都不在意,還夸安安是個勇敢的小英雄。再後來,你還帶著他們幾個鍛鍊身體,教他們一點防身術。」
「那時候,你怎麼說的?說孩子們要是選了和你一樣的路,那肯定也是最優秀的、」
周時勛安靜的坐著,任由盛安寧分析,心裡卻是在打鼓,媳婦太聰明,已經開始懷疑了。
盛安寧拍了拍桌子:「對了,是從那次咱們去了溫泉療養院,安安下井救了那個孩子開始,你的態度就變了,只要提起安安要去當兵,你就如臨大敵,好像安安下一秒就要上戰場,是去犧牲。」
「所以,周長鎖,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時勛臉上表情沒有變化,目光深邃又專注的看著盛安寧:「我也是那次才感到害怕,我們安安有一顆俠義之心。以後要是當兵,很容易去犧牲自己成全別人。她的性格不適合,所以我反對她再有這個想法。」
盛安寧想從周時勛臉上看出一點兒端倪,卻什麼也看不出來。
想想也是,她這個男人是誰啊,可是周時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