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人不會錯的,就知道你肯定有責任有擔當,我這個當父親的也放心了。以後你們過好你們的小日子,不用來管我。」
周時勛皺眉:「那怎麼可以?你是她的父親,就是我的父親,以後你不跟著我們生活,跟著誰?」
盛玉堂哈哈笑起來,指著周時勛:「你這小子,是不是喝多了?」
突然語氣一變:「是不是還放不下當年的事情?」
周時勛默默地喝酒沒有說話。
盛玉堂嘆口氣:「這也不怪你,如果你能預料到,你肯定願意換他們活著回來,當時他們的想法也是這樣的。所以活著的人,更要好好地活著。」
周時勛眼底微微泛紅:「如果不是他們……」
盛安寧站在一旁,默默聽著他們的對話,沒有過去打擾,這麼多年他從來不說,把所有的事情都壓在心裡,這會兒是一個很好的宣洩口。
等兩人後來開始像是孩子一樣爭執,盛安寧才過去,拉著周時勛的手:「你真是的,不知道爸身體什麼樣?還讓他喝那麼多酒?」
盛玉堂原本還幼稚地喊著:「來,再要一瓶,今天喝完再回家。」
這會兒聽到盛安寧突然喊了一聲爸,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樣,動也不會動。呆呆地看著盛安寧。
好一會兒:「安寧?你喊我什麼?」
盛安寧沒覺得有什麼:「爸啊,你看看你喝了多少,還要喝?你身體不想要了?」
盛玉堂突然紅了眼眶,淚花在眼底打轉,他還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這一天,雖然盛安寧每次見他都客客氣氣很有禮貌,可是那種疏離客氣,讓他覺得,盛安寧是不願意原諒他的。
突然哽咽起來:「你真的願意認我?」
盛安寧點頭:「你沒有做對不起我和我媽的事情,你的失蹤也是有苦衷的,我肯定會認你啊。」
「只是你總是躲避我,之前你還一走了之。」
盛玉堂苦笑:「那時候,情況不一樣,我也沒臉見你們。」
停頓了一下:「當然,現在也沒臉。」
周時勛還算清醒,看著盛玉堂又哭又笑起來,和盛安寧一起扶著盛玉堂回病房,護士長都忍不住說了盛安寧一頓:「盛醫生,你竟然還在知情的情況下,帶著病人去喝酒?他血壓高,這樣喝酒可是很危險的。」
盛安寧尷尬的保證:「就這一次,以後肯定不會了。以後拜託你們照顧好我爸。」
護士長愣了一下:「你爸?你和他?」轉念一想:「你們都姓盛啊,原來是一家,之前沒聽你提過啊。」
盛安寧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是我不對,我從小沒見過我爸,感情上一直很生疏,是我的不對。」
護士長見得多,也能理解,也沒多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