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鐸走到溫諍和墨墨面前:「要不,我幫你們背包吧。」
墨墨搖頭:「不用,我們能拿動,我們不跑的原因是,幾個人里總要有人保持體力,面對突發情況。他們倆到山頂就會很累,到時候沒有精力守夜,萬一晚上出個什麼事情,怎麼應對?」
李鐸意外,沒想到墨墨和溫諍竟然不是跑不動的文弱書生,笑了笑:「還是你想得周到,難怪都說你是智多星呢。」
然後又看著溫諍:「我可以幫你拿東西。」
溫諍也拒絕:「我自己可以,走吧,快到山頂了。」
這一次,李鐸沒有再去跟安安和舟舟比賽,而是跟在了溫諍身邊。
開始幾人都不說話,墨墨本來就不太愛說話,溫諍更是一個沉默的人,只有對安安時,喜歡嘮叨幾句。
往前走了好一會兒,已經看不見舟舟和安安的影子,李鐸才忍不住開口:「之前不跟你們打招呼,是因為我從鄉下來,而你們都是京市孩子,家裡條件好,我有些不敢。」
墨墨瞥了他一眼:「那也沒什麼,我們現在都是學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李鐸連連點頭:「是啊,我能看出來你們還是挺好接觸的,之前遇見過一些高幹家庭的孩子,看我總是用鼻孔說話,還指使我幹這個干那個,背後嘲笑我。」
說完苦澀地笑了笑:「所以,我不敢交朋友的。我之所以現在願意和你們一起,是因為你們在看見我吃饅頭時,沒有露出鄙夷的目光。」
墨墨皺著眉頭:「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人要自己強大,才能抵制別人的目光,而不是逃避。」
李鐸還想開口,腳下一崴,朝著旁邊倒過去,旁邊是陡峭的山坡,怪石林立,摔一跤恐怕是要頭破血流。
情急之下,他伸手抓著旁邊的溫諍,弄得溫諍沒防備,跟著他朝一旁摔過去。
墨墨剛要伸手去拉,就見安安不知道從哪兒躥了出去,穩穩地推著李鐸站好:「你們怎麼回事?平路還能摔跤。」
墨墨也拉著溫諍站好,意味深長地看著李鐸。
李鐸臉突然紅起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麼腳一軟,差點兒摔倒。」
安安推著李鐸站好後,又跑去溫諍身邊:「你沒事吧,要不我們倆一起走,墨墨哥哥和李鐸走,這條路這麼窄,怎麼能並排走三個人。」
溫諍沒拒絕,被安安拽著往前走。
沒走兩步,舟舟從旁邊的大石頭後面蹦出來,衝著幾人笑著:「你們真是有點兒慢,而且不僅慢,身體還像老年人,平路上都能摔跤啊。」
李鐸怎麼也沒想到,明明往前跑到消失不見的舟舟和安安,就藏在附近的石頭後。
舟舟過去摟著李鐸的肩膀:「算了,還是我扶著你走,免得你一會兒再摔倒了。」
墨墨很有默契地退後兩步,跟著李鐸和舟舟身後。
舟舟比李鐸高點,摟著他的肩膀:「你不是京市的?你從哪兒轉學來的啊,聽你口音還是有些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