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氣:「等一會兒把你交給警察,一定要好好嚴懲你。」
安安也是有點兒意見:「李鐸,你可以跟我們什麼都不說,但是到了警察那裡,你還是好好說說為什麼要害溫諍。你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難道還分不清楚是非黑白嗎?」
她還想說,被溫諍伸手拉住:「先不要管他。」
到了派出所,墨墨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把李鐸交給了警察,四人從派出所出來,安安嘆口氣:「難道我們現在就回去了?」
墨墨點頭:「嗯,我們現在就回去,本來也就計劃出來五天的。時間長了爸媽也會擔心的。」
安安噘嘴:「就是因為李鐸,我們都沒有拍照片呢,日出都沒好好看,真是煩死了。不過,我覺得李鐸在撒謊。」
墨墨只能安慰安安:「等高考結束,你要是喜歡,我們還可以來。走吧,先回去。」
四人又回到山腳下,準備找車去火車站。
山腳下有一溜算命的攤子,只要從那兒路過,就會喊著問遊客要不要算命,什麼辟邪報平安,什麼可以改命格。
安安好奇地看了幾眼,就有人喊著:「小丫頭,小丫頭,要不要算命,不准不要錢。」
墨墨拉著安安:「不用,我們沒錢。」
算命的不死心,看著幾個孩子白白嫩嫩,家庭條件肯定好,怎麼會沒錢呢?很是熱情地張羅著:「哎呀,聽我說啊,你們看說得准就給錢,不准不要錢。而且錢也隨緣給,多少看你們心意。我也看你們是孩子,想跟你們結個善緣。」
安安好奇心被勾起:「那你說兩句啊。」
算命的看著安安的臉,停頓了幾秒,有點兒故弄玄虛:「小丫頭,你長得可是有福之相,不過你年輕時有一劫,要是能平安度過,那往後的日子,大富大貴。」
其實不過是街邊算命常用的一套話術,勾起人們的好奇心。
安安就是那個被勾起好奇心的:「什麼劫難?我難道還能出車禍不成?」
墨墨拍了她肩膀一下:「好好的亂說什麼?」
安安嘿嘿樂:「我這不是好奇嗎?他怎麼看我一眼,就知道我將來會有劫難?」
又問算命的:「你說我的劫難是什麼劫難?」
算命的直搖頭:「那我不能亂說,你們要是信我,就坐下來我慢慢給你算,不過你要把生辰八字給我,我才能給算出來,你命中一劫到底是哪年,還能給你想一個破解的辦法。」
安安噗嗤笑起來:「那可不行,我媽說生辰八字不能隨便給別人。」
墨墨已經不高興了,黑著臉拉著安安走。
舟舟雖然平時和安安作對,可是聽到算命的說安安將來會有劫難這種不吉利的話,很生氣:「你這個人真是能胡說八道,我還覺得你命了有一劫,你最好小心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