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拉著他往前走:「你還跟我客氣什麼?走吧走吧,我們去吃爆肚。姑奶奶早上不是給你裝了三個燒餅夾肉,我們正好一起吃了。」
溫諍被安安拽著去坐地鐵,然後去他們常去的爆肚店。
一路上,溫諍幾次想開口跟安安解釋,他來工地的原因,最終卻沒有說出口,而安安似乎也不在意他為什麼要來工地掙錢,除了在工地上質問過溫諍後,再也沒說過這個話題。
「吃了飯,咱們去給爺爺挑禮物,到時候就說是咱倆買的。」
溫諍皺眉:「你的錢是你們一起掙來的,禮物買了也要算大家的。」』
安安擺手:「這個不是,這個是我自己的錢,是媽媽給的,媽媽只偷偷摸摸給我,沒想到吧?有二百塊呢,咱們一起去買禮物。我都想好了,給爺爺買一塊懷表,他那塊懷表已經壞了,不過我看商場裡的表都很貴,要一兩千。我們也買不起啊。不過我們可以去潘家園看看。」
溫諍皺眉:「潘家園?那邊都是古董,咱倆也不懂,很容易被騙的。」
安安拍了拍胸口:「我有辦法,到時候你配合我就行了。」
兩人吃了飯,又坐公交車去潘家園,正是大中午,潘家園也沒什麼人,老闆們都坐在屋裡打瞌睡,看見有人過來,也都是睜開眼隨便瞟一眼,見是兩個小屁孩,瞬間沒興趣的閉上眼,繼續睡覺。
安安只是聽慕小晚說過,她也沒來過,慕小晚沒事和他們講年輕時候的故事,總說潘家園,還說鬼市。還說來這裡一定要在安靜,裝作有見識的樣子。
可是安安看著到處都是各種很像老古董一樣的東西,又有些懵,這些都是真的假的?
趁著沒人,小心地拉著溫諍,很小聲地問:「你說這些都是古董?這得多少錢?」
溫諍看了一圈:「應該不是,值錢的肯定不在外面,我們還是要小心點,免得被碰瓷,他們放在外面,我們要是不小心碰壞了,老闆說是古董,問咱們要一筆錢咱們也不懂啊。」
安安使勁點頭:「明白,之前二嬸也說過,這裡面彎彎繞多著呢,反正不能碰到就是了。」
兩人一邊小心地逛著,一邊看著。最後還真找到個賣懷表的攤子,有些很新,有些看著有些年頭,一看就像老古董一樣。
安安仔細地看著,溫諍配合安安也不出聲,也不催促她。
原本在櫃檯後面眯覺的老闆,見這兩個孩子進來就不走,一直在那看個不停,想睡覺,又怕遇到小偷偷了東西怎麼辦?
最後迷瞪著眼睛站起來,趿拉著鞋子過來:「兩個小孩,你們要什麼?這些東西都是老物件,可貴著呢。」
安安猶猶豫豫地開口:「你們這裡的懷表多少錢啊?」
老闆看了看溫諍,又看了看安安,這兩孩子氣質不錯,一看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應該是有錢的:「這些懷表可不便宜,你要是誠心買,我就給你個誠心價。都是咱京市人,你們又是孩子。肯定不會多要。而且你們買懷表是要送給家裡老人吧?一看你們就是有孝心的孩子,那給你們肯定更便宜。小姑娘看上哪塊了?」
安安指了指其中一塊:「這個。」
老闆看了眼安安:「這個要一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