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雞湯的緣故,盛安寧覺得特別口渴,也有些累,去病房確定莊靜沒事後,喊著周時勛帶她回家。
回去不過開車十幾分鐘的路,盛安寧就喝了一大保溫杯的水,還是覺得口渴。
「雞湯也不咸啊,怎麼會這麼口渴,感覺嗓子都像龜裂的泥土地一樣,水到喉嚨就迅速吸收了。」
周時勛安慰:「可能是裡面補品太多,有些燥熱。一會兒回去喝點去火的涼茶。」
盛安寧摸摸肚子,還挺奇怪地嘟囔:「喝了這麼多水,竟然也沒覺得特別撐。」
到家後,盛安寧又喝了不少水,到臥室準備躺下時,肚子裡翻江倒海的難受,最後衝到衛生間一陣狂吐,吐出來竟然是發黑髮臭的水。氣味讓盛安寧更是沒法忍受,最後吐得更厲害。
恨不得連苦膽都吐出來。
周時勛端著一杯清水在旁邊伺候著,拍著盛安寧的後背,讓她喝點水清清口。
好不容易站起來,盛安寧感覺肚子裡舒服不少,趕緊逃出衛生間,在院子站了好一會兒,感覺身上都是那股惡臭味,像池塘里腐爛的淤泥。
這會兒她再不明白,就說不過去了。
揉了揉肚子,轉身把周時勛手裡的茶缸接過去,漱了幾次口,又喝了半杯,瞬間感覺精神好了很多。
整個人的精氣神,好像在一瞬間都回來了。
轉頭看著周時勛:「剛才那個雞湯是解藥對不對?朱母把解藥給你了?」
周時勛點頭:「她為了她兒子和孫子,肯定會給的,而且也給周老看過,他也說沒問題才給你吃的。怕你心裡有負擔,就沒跟你說。」
盛安寧努努嘴笑起來:「我哪裡有那麼脆弱,我還是很堅強的。」
周時勛笑著:「現在好點沒有?朱母說這個毒無色無味,要是吐出腥臭,再調理一個月基本就沒事了,而且劉璐當時給你下藥時,因為害怕,沒敢全部放完。朱母說如果把周北傾給她的藥全部放了,你這會兒應該是昏迷不醒的。」
想想那種假設,周時勛都不覺後背發冷。
盛安寧倒是很有興趣:「竟然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周老那裡有樣品沒有?畢竟進了身體,總會讓身體發生變化,血液也會體現,這個是怎麼回事?」
琢磨了一下,難道是控制了神經?
周時勛點頭:「有,朱母給了一份,我交給周老了,回頭你可以跟周老一起研究。」
盛安寧緊繃的情緒一下輕鬆下來,感覺心情都好了:「那周北傾呢?她有沒有交代,還有朱母呢?」
周時勛簡單地說了周北傾和朱母的情況:「因為她們在同一時間被帶走,根本沒有時間去溝通,也沒有時間去做自我心理建設,所以沒怎麼費勁兒就全部交代了。」
「而且朱母,她心疼兒子和孫子,還想著將功補過,所以把所有問題都推給了周北傾,包括朱永志來京市開藥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