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用手肘顶了顶岩那正在无聊的给一颗草莓做雕花的手,示意他看向那个大汉。
岩顺着宁远努嘴的方向看了一眼,只一眼便转过头来看着宁远,那眼神的意思就是说这怎么了?你为什么从我看那个?
和岩脑回路不在一个波段上的宁远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把嘴凑到岩的耳朵旁,轻轻地跟他咬耳朵“他怎么看着那么着急呀?我怎么觉得今天这一顿晚饭不对劲?好像鸿门宴......”
岩却毫不在意的嗤笑一声说道“随他,兵来将挡谁来土掩,反正我们得做完自己的事情才能走,现在还早,先晾晾,总不可能为了他的一顿饭我要赶走我的客人吧!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宁远对于岩的话一向都是深信不疑的,现在听到了岩的话,便也把自己那个有关于鸿门宴的猜想给掐灭了。岩都不在意了他一个半大的小孩子瞎操什么心啊!
一开始那个大汉只是撩开了帘子坐在卡座时不时的看向吧台的方向,到了后来那一个大汉也不在乖乖的坐在卡座里面,而是走到了吧台旁边用他那有些凶恶的眼神有看着那几个还有人的卡座,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在隔间里面没觉出什么不对劲来,但是你只有一撩开帘子走出来上个厕所、或者说是透个气、赏个花什么的那个大汉的眼睛就恶狠狠的一直跟着那个人走,就像一个盯住食物的恶狼一般。
这附近来消费的即使不是学生,那也是陪读的家长或者学校的老师。
大家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那里见识过这样的恶人?没有一会的功夫都那几个顾客也都坐不住了纷纷结账走人,也不敢喊人过去结账,都是自己乖乖来吧台结账,也不敢靠近那个大汉,只得溜边到吧台的另一个角落和岩小声的说结账,等岩结完账找了零就飞快的朝门口走去,生怕自己慢了一点就会被那个大汉给抓住似的。
等四号桌出来结账的时候,是那个男孩子一个人到吧台来结账的,女孩子一直不好意思露脸,虽然也知道宁远不一定认识他,但是那女孩还是脸皮子薄的不敢露面。
直到男孩结完了帐,回到隔间叫她一声,她才羞羞怯怯的用一只手挡着个脸走了出来,那男孩胆子倒是大,也不管在吧台那边气势全开的黑脸大汉,还一边往外走一边和那女孩打打闹闹的作势要扯下那女孩挡住脸的手,让那个女孩又是惊呼又是娇嗔的,一时之间整个店面里都是他们玩闹的清脆笑声。
宁远过去收拾的时候那个男孩正好被那女孩推了一个趔趄,很夸张的倒退了好几步,正好撞上了走过来的宁远,一直胳膊快速的揽上了宁远的脖子,宁远大惊,脖子可是一个脆弱的地方,正想把手中的托盘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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