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水晶吊灯正直直的在圆桌的头上一动不动的垂挂着。
诺大的一个包厢只有他宁远、岩还有汪晓陌三个客人,显得格外的空旷和凄凉。
汪晓陌强撑着笑脸和他们打完招呼之后,就沉默的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样东西,直到现在宁远才看清楚汪晓陌一直抚摸的是他另一只胳膊上的预留针头。
那东西只有反复输液的人医院才会给你扎上,当年宁远急性胃穿孔的时候在医院里见过,当时就连他都没有那个资格配备这样一个留置针头。
汪晓陌没有说话,宁远和岩也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种非常诡异的寂静当中。
虽然说宁远也也知道敌不动、我不动是最好的应对方式,但是架不住他这具身体才16岁,正好是长身体的时候,上了一下午的课,受了自己那个逗逼同桌一整天的折磨,宁远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刚刚在店里面的时候他也只是偷了岩自己做的一些小点心垫吧了垫吧肚子!
可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你要是不吃东西吧,还能勉强能忍住,你只要一吃东西吧,那种饥饿感就会铺天盖地的将你淹没。
本以为来到这里大家最多也就是寒暄几句就能够吃东西了,反正宁远在汪晓陌的眼睛里面也只是一个才16岁的小孩子。
他让那个黑脸大汉邀请他们过来,估计重点也只是针对岩,而不是宁远。
这样一来,宁远可以在他们讨论事情的时候自己吃自己的,顺便也偷听一下他们要讨论的事情是什么?可是谁又能料到?寒暄完了之后就整个包厢陷入了这种诡异的寂静当中......尴尬!坐在那里的宁远动筷子也不是、不动筷子又饿的发慌......
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饿的。
反正已经有汗珠,从宁远的额角悄悄的冒出了头。
“汪先生,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
岩修长的手指在桌子光滑的桌面上面轻轻划了一下,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汪晓陌抬起眼皮,眼神在宁远和岩之间转了一下,轻轻地说道“前一次是我不自量力,得罪了二位。还请高人见谅,我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希望高人如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说,我汪某人如果能够做得到,一定帮高人达成心愿的。”
岩听了他的话,视线在他的脸上打了一圈转儿,然后又回头看向宁远。
宁远被看的莫名其妙,你看我做什么?我也没做什么呀?
岩轻轻的笑了,视线又从宁远的脸上转回到汪晓陌的身上,轻轻开口说道“汪先生,您多虑了,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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