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齊富貴怎麼操作,齊桂花完全不知道。
這種情況下,如果可以主動賠償,應該可以減輕一部分罪責。
姜書記跟媳婦畢竟是有感情的,自然不希望媳婦進牢里蹲多少年,所以就說要賠償,爭取寬大處理。
鍾書記其實也有這個意思,不然他不會率先提出來。
雖然巧蓮說了要離開村子去投奔姐姐,可曲家的根總歸是在這邊,說起來,不好跟村幹部把關係搞的太僵。
如果姜家可以賠償損失,齊桂花就可以減低罪責,估計判個一年半載的就能回來,姜家也不至於恨上巧蓮。
「陳老師,你看這樣行麼?你家的房子呢,就交給德喜。
明年開春,讓德喜領著人重新給蓋起來,只能比原來的好,不會比以前的差。
還有你家林子,等著開春了,讓他帶著人重新栽樹,多栽一些梨樹什麼的果樹。」
「這畢竟是曲家的老房子,也是孩子們的根,往後不也得回來看看麼?
老房子不能沒有,還給你們留著保持原樣兒,不管你們家的戶口遷走還是不遷走,這頭都原樣保留。」
「另外,再讓這幾家給你一些錢,算是補償你家損失的那些衣裳行李各種過日子的家什,這樣行麼?」
事情發生在營匡子村,也就等於是在青山溝鄉,就在鍾書記的管轄下出了這些事情,鍾書記也不希望事情鬧的太大。
除了主要責任人之外,其他的人,儘量能減輕罪責就往輕里辦,否則傳出去影響不好。
尤其這個時間段,各處抓的都嚴,青山溝還是不要成為典型的好。
姜書記和鍾書記都這麼說了,巧蓮還真是不知道應該這麼往下接。
要是從她心裡來說,她才不想要什麼賠償,就一句話,全都抓起來斃了。
就算不斃了他們,也要判個十幾二十年,讓他們進大牢里蹲著出不來才好呢,誰讓他們這麼狠心害人?
可眼下畢竟是還在村子裡,戶口歸人家管,出門的介紹信也還沒給開出來呢。
這個時候她要是咬著牙不鬆口,姜書記估計心裡也不會痛快了。
到時候隨便在哪方面為難她一下,別說出門去投奔姐姐,估計往後在村子裡都不好過呢。
「鍾書記,姜書記,我是個女人,遇上這樣的大事也沒什麼主意,一切還是聽二位的意見吧。
你們怎麼安排處理都行,唉,都是一個村子的街坊鄰居,我要是窮追猛打死咬著不放鬆,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巧蓮這話說的很漂亮,反正一切你們做主,你們看著辦就行了,給足了鍾書記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