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身上帶著錢的事兒,千萬別說,八十塊(已改成新幣面值)可不是小數目,就咱哥咱嫂子他們那些貪財鬼,知道你揣著那麼多錢,肯定咬住了不鬆口。
那是你們娘三個安身立命的錢,輕易不能動用,可不能讓他們騙去了。」
巧娟年紀大一些,經歷的事情也多,更是早就看透了娘家人,她生怕妹妹心思單純,一個沒留神說漏嘴,於是再三叮囑。
「姐,你放心吧,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這些話我只跟你一個人說。
得空了我得去買點兒糧食,我們一家三口在你這又吃又住的,時間長了不像話,多少填補點兒糧食,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巧蓮之所以對姐姐交底,也就是為了這個。
娘三個吃用不少,現在才臘月,離著開春三月還有那麼長時間呢,他們哪能厚著臉皮白吃白喝?
她的隨身倉庫里放著糧食和菜蔬,兜里還有錢,哪能一個勁兒的占姐姐便宜?
可要是她突然拿出來糧食也不行,姐姐會懷疑,所以今晚上直接交底,告訴姐姐她有錢。
這樣往後她想辦法拿出來糧食,也有個藉口,就說是出去買的,不會引起懷疑,他們母子住著也心安。
「不用不用,你們娘三個能吃用多少啊?你那點兒錢不多,開春還要蓋房子呢,可不能胡亂花了。
姐家裡不缺那點兒糧食,你姐夫能幹,真不差你們三口吃的。
你可別去買糧啊,如今可不是以前了,糧食不好買,你就是買回來,我也不能要。」巧娟趕忙拒絕。
巧蓮嘆口氣,大姐是真心實意的對她好,可她也不能平白無故就占便宜。
算了,往後再說吧,大姐不要糧食,那她就想辦法給孩子們買點兒吃的用的,總之不能一直在張家白吃白喝。
心中打定主意,巧蓮也就沒再說什麼,姐妹倆聊的時間不短,已經深夜了,巧蓮這幾天在路上折騰的挺累,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張家這頭姐妹倆聊了半晚上,陳家那頭也有人晚上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想事情呢。
「孩子爹,你信二妹妹的話麼?我怎麼一句都不信呢?你看看二妹妹娘三個的穿戴,哪像是她說的一點兒家當都沒有了?
不是聽說老曲家以前挺有錢的麼?二妹妹手裡應該有些家底兒吧?」王氏怎麼也睡不著,索性扯了扯丈夫,低聲說道。
陳民生正迷糊著要睡呢,哪有閒心聽媳婦嘮叨?「得了吧,瞎尋思什麼呢?老曲家能有多少錢?
石家溝那破地方,漫山遍野都是石頭,地里的莊稼都長不高,能攢下多少?
再說了,曲家那老兩口成天病怏怏的,咱還在那邊的時候也不是沒看見,成天的吃藥,就算有多少家底兒,也不夠那麼折騰的啊。」
「二妹妹是實在人,從小就老實,她哪會撒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