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不好讓太多人知道,不然怕是有人眼紅,我倆應該差不多,費點兒勁能弄回來。」
別看張文廣長相憨厚,內里精明著呢,不然哪能日子過得那麼紅火?
如今這年月雖然不禁止打獵,甚至有時候政府還鼓勵進山打獵,尤其是那些對人畜很危險,對農業生產有破壞的動物,政府不但不會禁止反而還鼓勵。
可是有一樣啊,百姓心裡不平衡,有一些人沒啥本事,卻總愛盯著別人。
一頭熊價值可不低,光是熊膽就值很多錢了,更不用說熊皮熊掌這些。
雖說這是曲維揚和巧蓮倆人拿命拼了換回來的,可外人不管那些,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又是羨慕嫉妒,保不齊背地裡捅咕使什麼壞。
為了保險起見,就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張文星是自家人,人也老實信得過,所以張文廣沒叫別人,只喊了弟弟一起來。
曲維揚這麼聰明的人,哪能不知道張文廣的意思?當即點點頭,「姐夫,不如我跟你們一起進山吧,給你們帶路。
不然這林子太大,我說不清楚,你們怕是也很難找到。」從林子出來的時候,曲維揚和巧蓮一路都特意砍了記號,循著原路找回去就可以。
「還是我跟著去吧,你傷的太重了,在家好好歇著。」不等別人開口,巧蓮先說話了。
曲維揚看了巧蓮一眼,搖頭,「沒事兒,我傷的都是上身,兩條腿不耽誤。
你這一上午連受傷帶驚嚇的,怕是沒多少力氣了,還是在家歇著吧,我領著姐夫他們進山。
放心吧,以前受的傷比這嚴重多了,我不也好好的麼?」曲維揚並沒有在意身上的傷,滿不在乎的就跟著張文廣兩兄弟一起出了曲家,直奔林子。
氣的巧蓮看著曲維揚的背影直跺腳,「對,你就可勁兒嘚瑟吧,一身的傷不好好養著,等你老了這兒疼那兒疼的,我看誰管你?」
前頭已經走出去很遠的曲維揚聽見了,朗聲笑道,「沒事兒啊,不是還有你麼?
老伴兒老伴兒,老了才是伴兒,到那個時候,你保管比我還在意呢。」說完,就鑽進了林子,去找黑瞎子了。
巧蓮聽見這話也不知道怎麼了,臉上雖還余怒未消,心裡卻泛起一股甜意,不知道,他倆老了會是什麼樣子?
「咋回事?你倆不是昨天去開了離婚證明麼?
我怎麼瞧著,你倆這也不像離了婚的兩口子啊,倒有點兒新婚小夫妻的味道。你這是又後悔了?」
巧娟瞅著巧蓮的表情不太對勁兒,這怎麼反倒像是剛成親小媳婦又羞又喜的表情?這是咋回事?她怎麼有點兒懵呢。
巧蓮頓時回過神來,「那個,我也說不清楚。」巧蓮覺得臉上發熱,低著頭不去看巧娟。
「對了,姐,你和姐夫咋來了?家裡不忙了?」剛才忙著別的事情,忘了問,姐姐和姐夫怎麼來這邊了?有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