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蓮是什麼人啊?她當幹部那些年,最知道這些基層幹部怕什麼,於是故意就嚇唬這個生產隊長。
果然,一聽說來的這倆人在縣裡有背景,那個生產隊長立時就懵了,冷汗再次往下掉。
至於地上被曲維揚踩著,那邊被曲維揚揍的鼻子流血那倆,這會兒嚇的腿肚子都轉筋了。
「哪有那麼多錢?我們可沒拿那麼多錢啊?
你這是胡攪蠻纏耍賴,你這是要訛人呢。」躺在地上的魏拯安一聽當即就不幹了。
那些錢他們兄弟幾個早就給花了,現在哪裡還能拿得出來?
真要是拿出一千二,他們家就不用過了。
曲維揚一聽這話,腳上用力,就聽見腳下那傢伙哎呦一聲,臉色都漲的發紫,氣也快喘不上來了。
「說,撫恤金和我們寄來的錢,你們還不還?
你們要是不還,好啊,你們公社有公安助理吧?縣裡有公安大隊吧?
我這就去找人報案,這麼大的數額,完全可以立案了。
到時候你們三個,全都得進大牢里蹲著去。」
曲維揚絲毫不客氣,借著巧蓮的話,嚇唬魏家三兄弟。
魏拯安被曲維揚踩的肋骨都快斷了。
那兄弟兩個都是慫包,也就是跟在老大後頭,欺負欺負荷花母女行。
遇見曲維揚這麼橫的人,當時就嚇的啥都不會說了。
魏拯安這會兒命都在人家手裡呢,他敢說啥?
「給,給,給,我給還不行麼?那啥,你先放了我啊,我好回去拿錢來。」
魏家三兄弟里,就數著這個魏拯安最壞,心眼兒最多。
他這是想找機會脫身呢,哪是想真的給錢啊?
可惜,他這點兒把戲在曲維揚這裡根本就不夠看,曲維揚腳上再次用力,冷哼一聲。
「你跟我耍心眼兒呢是吧?哼,你也不去問問我是誰?
當初我就是拯民的領導,你這點兒把戲,在我眼裡還太嫩。」
說著,曲維揚抬頭看向那兩兄弟,「你倆回去拿錢,記住了,一千二。
我不管你們怎麼湊錢,就是砸鍋賣鐵,也得把錢湊出來拿給我。
快去,我只等你們半個鐘頭,半個鐘頭你們不拿錢來,我就先把這小子弄到縣裡去,然後再領人來抓你們。」
魏拯安被曲維揚踩的快斷氣了,這時候哪裡還敢再耍心眼兒?
於是趕緊招呼倆弟弟,「快,趕緊回去湊錢啊,找你嫂子要錢去。」
命要緊,今天這是遇見閻王爺了,他要是再不鬆口同意給錢,估計對方真能一狠心弄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