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蓮一聽這個地名挺熟悉啊,好像當年來他家偷東西的,正好也是這個大青溝的人。
對了,好像還跟孫建生家有什麼親戚呢,這些人也是那邊兒的?
那要是這麼看起來,還真像秦長明說的,那真就是個賊窩啊。
「秦大哥,這些人都是當場抓住的?沒什麼其他岔子吧?」巧蓮隨口問了句。
「可不就是當場抓住的怎麼?
他們正在咱公社三隊的地里掰苞米呢,讓我們過去看見了,當場按住抓了起來。
這些混帳玩意兒,竟然從江對岸擺船過來,又走那麼老遠過來偷咱的糧食,簡直太可惡了。」
這年月糧食多金貴啊,竟然有人敢來偷他們的糧,這怎麼能忍?
「那咱公社打算咋辦?把他們送縣大隊去?那邊能接受麼?咱丟的是苞米。」
巧蓮有點兒弄不明白,這些人過來偷苞米,這種情況報案的話,公安大隊能不能受理呢?
「嗯,送去縣大隊,不管他們這回偷了多少,那都是咱的血汗,是咱救命的口糧。
上回咱公社就丟了不少,這一回幸虧大傢伙都機警,瞧著不對直接衝過去按住了。
就這樣,還讓他們掰下來了三四十棒苞米呢,這麼大的損失,不能輕饒了他們。」秦長明很是氣憤的說道。
正說話見,韓運鴻和張文廣過來了,韓運鴻朝著秦長明點點頭。
「縣裡已經打過去電話了,喬書記也挺重視這件事,據說是已經跟公安大隊那邊打了招呼,你倆直接把人帶去縣裡就行。」
於是秦長明和彭兆先倆人帶著民兵,押著這七八個人,離開了大營公社,直奔縣裡。
而韓運鴻和張文廣這邊,則是召集了不少年輕小伙子。
各自手裡都拿著家什,氣勢洶洶的往江對岸勝利生產隊去了,這是要去找對方的麻煩。
衛生所里還有不少事情呢,巧蓮自然不能跟著去湊熱鬧。
反正等著下午這些人回來,聽說韓運鴻他們在對面鬧的挺厲害。
勝利生產隊的人都沒敢動手,生產隊長萬般無奈之下,同意包賠大營公社損失。
至於被抓起來的那幾個人,因為偷的是苞米,不算貴重財產。
但是由於這個特殊時期,性質還是滿惡劣的,最終被判拘留一個月,然後給放回去了。
發生了這件事,最著急的是孫建生,三番四次的找韓運鴻表示,這件事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當年孫建勇兄弟幾個被抓,孫建生在縣醫院裡看護兒子和媳婦。
孫家兄弟估計也是知道這一次在劫難逃,所以幾個人咬死了沒有孫建生的事情。
沒抓到現行,又沒有口供指認,所以就沒辦法治孫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