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比心,要是咱的孩子出去了受人欺負,咱心裡能好受麼?
所以都給我老實點兒,要是讓我知道,誰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大營公社也容不得這樣的人。」
韓運鴻的威信很高,大營公社這些人,還真是沒人敢不聽話。
再說這幾年大營公社管的好,也沒有那種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二流子。
所以除了最開始幾天有人好奇之外,接下來倒是沒人去打擾那些小青年兒們的生活。
這些孩子來大營可不是養尊處優當少爺小姐,他們是來幹活的。
韓運鴻考慮到嘉康是大學生,有知識有文化,能夠跟這些人有共同語言,也能震住這些小青年兒,所以就把領這些人幹活的任務,交給了嘉康。
嘉康也不好推拒,沒辦法就只能天天領著這十幾個人下田幹活、進林子薅菜、撿柴禾,反正是儘量教會他們在鄉下生活的技能。
原本這些城裡來的小青年兒,對嘉康還真是沒怎麼看上眼。
覺得嘉康不過就是個農民,泥腿子出身,最開始還真是有幾個不服管教的。
結果等他們知道嘉康是農大畢業的學生時,一個個都吃驚的不得了,然後也就都老實了,誰也不敢再炸毛起刺兒。
嘉康畢竟比這些人大不少呢,也不跟他們計較,還是那麼認真的教他們,能照顧的也儘量照顧。
幾天之後,大傢伙也就認清了事實,不再鬧騰著要回去了。
當然,這些城裡的孩子突然來到鄉下,肯定是各種不適應。
下田幹活被曬的冒油,進山薅野菜,被樹棵子草叢刮的臉上身上都是紅印子,還會被蚊子咬的一頭包。
「雅茹,你看看我這臉上,是不是都紅了?還有好幾個包呢,癢死我了,我這臉都快毀了。」
程清妍哭個不停,感覺整張臉都快毀掉了。
「還有,我的頭髮,我頭髮上是不是站了好多樹枝樹葉啊?有沒有蟲子?
等會兒不管咋地也得洗個澡,哎呀,這什麼破地方啊?」
自小嬌生慣養的女孩,哪裡吃過這樣的苦受過這樣的罪?進山薅了沒多少菜,程清妍回到住處就開始哭。
那頭吳雅茹自己也是一身糟呢,哪裡顧得過來程清妍啊。
「哎呀,我自己身上還看不過來呢,你看看我,手都刮破了,腳上好像也磨起水泡了呢。
我這臉上身上讓蚊子咬了好幾口,頭髮上更是不用說,好像還沾上蜘蛛網了,煩死了,這破地方。」
吳雅茹也不管那些了,趕緊打水來洗頭洗臉。
「雅茹,給我也打點兒水吧,我也洗洗。」
程清妍一見吳雅茹洗臉洗頭去了,她也停止了哭泣,喊著人家給她打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