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月最大面額鈔票是十塊,一千塊錢一捆。
陳家補償的是一百萬,就算全都是十塊的鈔票,也得一千捆,那得是多少啊?
再說了,如今想要直接弄一百萬十塊錢的現金,並不容易,這要是再加點兒五塊兩塊的,那可不是一個吉普車後斗子都裝不下怎麼?
從首都到大營這麼老遠過來,要是拉著一車鈔票,出了事情算誰的?所以就只能走銀行帳戶。
這年月走銀行對公帳戶也十分麻煩,沈靖安等人從首都出來,人都到撫鬆了,帳目上的錢還沒到呢。
今上午在撫松銀行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算等到了這筆錢,錢一到帳,沈靖安等人就趕緊來了大營。
「數額有點兒大,所以我做主,給按照十萬一張支票劃開的。
這個需要你們自己去縣裡銀行,重新設個帳戶,然後把支票里的錢轉到自己帳戶上。」沈靖安把一疊支票都遞給了老太太。
「要是不放心,等會兒用我們的車,拉著大哥他們一起去銀行,直接把錢轉過來。」
沈靖嵐是怕陳家人不信這些支票,所以特意解釋了一句。
上回沈靖嵐過來只說了有這筆錢,讓陳家人簽了字,之後就一直沒有消息。
陳家人都以為這事兒可能沒影兒了,大家雖然也偶爾也惦記一下,但是並沒有太往心裡去。
以前沒有這筆錢,他們日子過得挺好,如今也一樣,並不指望著這筆錢過日子。
有那自然是好,沒有也無所謂,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不是麼?
沒想到今天這筆錢還真能到,說實在話,陳家三兄弟都有點兒激動。
當然了,沈靖嵐手裡的是支票,看起來震撼力差一些,這要是擺上來一炕的錢,估計一屋子的人全都得目瞪口呆。
老太太伸手接過來那支票,數了下,果然是十張,一張十萬,一共就是一百萬。
老太太嘆了口氣,「這錢,要是沒有也就罷了,如今給補了這麼多,怎麼分也是個麻煩。
既然這是給陳家的補償,我既然是陳明德的妻子,也是孩子們的親娘,該怎麼分配,就得聽我的,你們說對麼?」
沈靖安和陳思平,還有陳民生等人趕忙點頭。
「二嬸,這本來就該您做主,您說怎麼分就怎麼分,別人都沒有二話。」沈靖嵐當即表示。
那邊陳思平、陳民生等人也都紛紛表示,一切全都聽老太太安排。
老太太怎麼說,他們就怎麼聽,不管怎麼分,陳民生幾個都接受。
「好,那既然都這麼說了,正好當著你沈大伯家的人,當著思平,我就做主,把這個錢分一下。」
老太太辦事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這麼多錢,該分就分了吧,也省的大家都惦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