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憑什麼就要跟我們斷了關係?你憑什麼就說家裡東西都是我媽倒騰走了?
明明是你掙不來錢,日子過不好,憑啥你們家過不好非得賴在我們頭上?」
李金鳳的男人指著老朱,嘴裡不乾不淨的質問道。
「憑什麼?你說憑什麼?
就憑你現在穿的這件大衣,是我親手做了給我爸的。
還有你,你腳上這雙鞋,那是我在首都花了二十塊錢給我爸買的。
真以為這些東西我都認不出來啊?笑話,我自己買的東西,我還能沒數?」
婉瑛站到了老朱身前,看著對面李金鳳和李銀鳳的男人,再看看這兩家人身上的穿戴。
從他們身上,找出來五六件兒,都是以前她拿回家的。
婉瑛挨樣兒的點名兒,什麼帽子手套、大衣棉襖、褲子鞋,經過她手拿回家的東西,她都記得清清楚楚,想糊弄她?
「這些是今天你們都穿戴在身上的,那家裡的呢?
要不要咱們去你家看一看,有多少東西是老朱家的?」婉瑛盯著那些人,厲聲質問道。
「不光是這些,那個李金鳳李銀鳳身上的衣服,應該是我之前托人捎過來的賀禮。
安國安民結婚的時候,我特意托風林捎回來的賀禮,其中就有這麼兩塊兒很不錯的布料。
一塊葡萄紫、一塊玫瑰紫,純羊絨的,這料子是以前我在首都的時候看見了買的,一塊兒就小一百呢。
這料子別說是咱這沒有,就算有,他們家也絕對買不起。」
婉瑛身後,巧蓮目光如炬,直接指出來,李金鳳姐妹倆穿的衣裳,都是她送來的布料所做。
李玉蘭和她那倆閨女一聽巧蓮這話,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而臉色更難看的,是老朱還有朱安國朱安民。
之前安國結婚的時候,張風林送來了豐厚的賀禮,說是婉瑛知道消息特意讓人捎來的。
當時忙著籌備婚事,也顧不上這些,東西都讓李玉蘭收起來了。
可是等到結完婚盤點賀禮的時候,家裡怎麼都找不著婉瑛送的那些賀禮了。
到了安民結婚的時候,也是那樣,婉瑛同樣讓人捎來了賀禮,結完婚賀禮又是不翼而飛。
原來,這些東西都讓李玉蘭倒騰到閨女家了。
當老朱還有倆兒子一聽說,那一塊兒布料就小一百的時候,爺三個都憤怒不已。
那麼貴重的東西,給新媳婦的,結果新媳婦連一眼都沒看見。
就這麼讓李玉蘭偷著給拿走送人了,這換做是誰也生氣啊。
「安國,安民,你們倆聽見了麼?這不是我睜眼說瞎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