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到了春種與秋收的農忙季節,社裡的活計很重,村莊與村支書會看情況,安排大家合在一起吃頓大鍋午飯外,其他的時候,大家一天也就兩頓飯而已,午飯什麼的,平日裡你想都不要想,因為窮啊!
就眼下能吃上一日兩餐,那還多虧了社會主義的福,身為老農民的他們都翻身把歌唱,個個分到了土地,參加了合作社的緣故呢。
第8章 為生存溪邊錘魚去
粟米聽著外頭嘈雜的聲音,看了看窩在自己身邊睡的正香的弟弟,掃了眼昨晚就一直空著的床鋪,她的目光閃了閃。
講真,昨個晚上,她不是不想帶著弟弟去床上睡。
可是想到平日裡渣老子對那粟香的嬌慣,想到粟香那霸道的性子,想到粟香那明顯就比自己與弟弟都壯實的身板,粟米只得占時放棄了那張床的所有權。
昨個自己受了傷,肚子裡又沒食,身上根本就沒什麼力氣。
這樣的她,哪怕骨子裡埋藏著成人的靈魂,卻也是干不過那有後台支持的粟香的。
為了保存實力,也是不想再挨打,粟米很明智的選擇了按捺性子。
只想著,待到她餵飽了自己與弟弟,養好受傷的身體,等自己有了力氣能反抗後,她再想法子把那床的所有權給拿回來!
可今天醒過來,看到那床上空無一人,粟米猜測,估計那霸王香是被昨晚自己的戾氣給嚇到了,所以才窩在了渣爹房裡,跟那對渣滓夫妻一起睡了?
早知道是這樣,她還不如帶著弟弟上床去睡呢。
只是現在天色都已經亮了,再後悔也遲了,這個時候,粟米是萬不敢再把弟弟送床上去的。
不然萬一那個霸王香回來了,看到床上的弟弟,她家三毛可不得遭殃?
心裡琢磨著,粟米躡手躡腳的起床,看到草蓆上的弟弟睡的正香,她抿嘴一笑。
出了房門,粟米走到廚房裡,正準備去打水洗漱,今日輪到家裡活計的繼母,在看到粟米進入廚房後,這貨立馬拉呱著一張臉對著她吼。
「你個死妹幾,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家裡的雞你妹喂,豬草也不去打,怎麼地,你還全指望著我不成?不好好幹活,今天的飯你也別吃了!」
我草!
面對惡毒繼母這兇殘的一面,粟米心裡直罵娘。
左右看不到霸王香,粟米哪能不知道,那貨此刻還在床上美美的做夢?
憑什麼這些活計就得自己來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