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她乾脆去摘點?
話說,這玩意好像還是味中草藥來著,按理說縣裡的藥房該是收的才是。
雖然眼下自己這個小身板沒法也沒機會去縣城,但是機會不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麼?
眼下有機會她就摘點,大不了她都曬乾了藏起來,等到以後有機會進城了,她就帶去換成小錢錢去。
這麼想著,粟米也不含糊,看了眼熟睡中的弟弟後,她輕手輕腳的走到隔著不遠的小溪邊,然後拿著鐮刀扒拉起魚腥草來,只不過她挖一會,就回抬頭看一下弟弟,一直小心翼翼的防備著。
幸運的是,等到小傢伙睡醒來,中途也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粟米收穫了一大捆的魚腥草,提溜到小溪邊清洗乾淨後,自己囑咐弟弟看好,她則是拿著鐮刀又轉戰了小溪邊。
剛剛去弄魚腥草的時候,她發現了一大叢的革命草,既然遇到了,她自然不會錯過。
抵達了地方後,粟米先從溪水中撿了好幾塊石頭起來,接連往草叢中丟完後,她這才放心的割草。
割到中途的時候,粟米還發現了兩次螞蟥,這玩意最是喜歡這種陰濕的環境,溪水裡也有,但是不多,最多的還是這種有水又有泥的沼澤地帶。
自己雖然她不怕,卻也滿噁心這傢伙的,所以發現後,她就拿著鐮刀把這噁心人的傢伙,給釘到了溪邊能曬到太陽的石頭上暴曬去了。
這玩意也是中藥,曬乾了也能換錢呢。
眼下自己是要啥缺啥,連身高跟力量都缺,她不計較點,不長點腦子,怎麼養活自己跟弟弟?
割的豬草將將裝平了她的小背簍,粟米就停了手不再割了,開玩笑,又不是給自己幹活,她那麼認真幹什麼?過得去就行了。
把那隻超大的山老鼠藏在背簍中央,蓋上豬草,再把清洗乾淨的魚腥草放到背簍最上面,連兩條曬乾了的螞蟥,她也不放過的拿樹葉子包了塞背簍,最後粟米試著背了下,麻蛋的,還真有些吃力。
有心把背簍中的一些革命草丟了吧,想著自己付出了體力又有些捨不得,想把魚腥草先藏在這裡不拿吧,身邊的小傢伙眼巴巴的看著,一副捨不得深怕被賊偷的摳門模樣.
沒辦法,最後是小傢伙抱著魚腥草,自己背著背簍回的家。
回去的路上,身邊的小傢伙眼尖的發現了一大叢早熟的野葡萄,看著弟弟艷羨吸著口水的模樣,哪怕此刻粟米已經覺得自己的小身板累的不行,卻還是依然放下了背後的背簍,然後拎著鐮刀,就朝著那叢長在灌木叢里的野葡萄進發。
因為長在深草叢,又都是灌木荊棘,加上份量還不少,憑著粟米的小身板,她在這裡耗費了許久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