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即便是為了平息老婆子心裡的那點怨,他也得堅定的站在老妻那一邊呀。
粟得貴也沒有給粟喜河辯解的機會,「沒有就好,沒有就聽你娘的,趕緊睡覺去,明個還要下田。」
好吧,平日裡不發話的老頭子都發話了,骨子裡還是懼怕老子的粟喜河只得認慫。
再說了家裡還沒分家,一分錢都還捏在老子跟老娘的手裡,他要是真惹毛了老子娘,以後分家的時候,那些錢財家產,還不得便宜老大與老三去。
這虧本的買賣可不能做!忍一時風平浪靜啊!
無奈的應承下來,粟喜河看到身邊拉著繼女望著自己的老婆,他轉頭走到剛才的房門口,正準備在敲門的時候,那邊的馬芳蘭急了,「怎麼地,老二,你還想踹門呀!」
「不是,那個娘,這門拴著,香妹幾怎麼去睡覺?」
馬芳蘭看著拉著粟香站在院子裡裝無辜,裝委屈的狐狸精與拖油瓶,她撇嘴冷笑。
「怎麼地,你們房裡那麼大的一張床,難道還睡不下一個拖油瓶?」
聽到死老婆子嘴裡的譏諷,王艷牽著女兒的手都不由的收緊,直到粟香下意識的喊疼,王艷才清醒過來。
個遭瘟的死老太婆!這老不死的死老頭子!個壞菜的一對老不死的!
麻痹的,今晚她還準備使出渾身解數來勾搭住男人來著,眼下看來是不行了,照著眼下這架勢,自己的女兒定然是得跟自己睡的了,如果她還堅持讓自家男人鬧下去,那對遭瘟的老不死的,指不定還有什麼難聽的等著自己。
至於粟喜河,眼下都被自己母親如此說了,再邊上還有他老子不放心的盯著,他也只能憋屈的認下,心裡卻麻麻皮的罵著,遺憾著今晚的快活是沒了。
趴在門板後傾聽動靜的粟米,一直等到外頭的腳步聲遠去,再也沒有動靜後,她這才鬆了口氣,安心的轉回了床上。
粟米摟著弟弟,一邊輕輕的拍打著哄小傢伙睡覺,一邊在心裡琢磨。
這便宜奶奶算是好樣的!
哪怕她自私,哪怕她不喜歡自己與弟弟,哪怕她的出發點,並不是為了維護他們姐弟,只僅僅是為了壓服那賤人繼母,才會順道的幫了自己,但是這情份,她粟米領了。
大不了以後自己能找到吃的了,她就把那些自己不喜歡的送給這老太太吃,權當是還了今日這份人情好了。
前頭自己咬的使勁,想必那霸道香一定被她咬的很慘,按照那賤人繼母的惡毒層度,定然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今晚那渣爹教訓不到他們,卻並不代表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經過一個晚上的發酵,指不定那賤人心裡憋著壞呢!
若是她唆使這渣爹明日趁著他們姐弟不備,再上來把他們一頓暴打,那可真是要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