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兒媳、小兒媳都跳出來叫囂,還都是衝著自己討厭的狐狸精去的,馬芳蘭心裡也立刻認同。
能給狐狸精找點麻煩,她當然樂意的很。
隨即也不含糊,看著狐狸精,馬芳蘭直接拍板,「即是如此,老二媳婦,你把老二先前老婆的東西,都原樣拿出來給客人用。」
「可是娘……」
那些東西看著都很不錯,她還想留著自己用來著,要知道她一個二嫁的寡婦,再出門子的時候,父母是連根草都沒有陪嫁給自己的。
要不是當初她還私下裡藏了些私房錢,沒有被先前的婆家給搜出來,她再嫁到這個家的時候,就得光著身子進門。
即便是這樣,即便自己手裡有幾個錢,但是在缺少票據的情況下,她也就只帶了一床墊單進門而已,所以自家男人先前的那個死老婆的東西,明明自己很嫌棄,卻也捨不得。
還待再說什麼,馬芳蘭根本就不給王艷機會,幾乎是立刻出聲打斷了王艷的辯駁。
「怎麼,你還不願意?我個當阿婆的人還使喚不動你?再說了,那又不是你的東西,你憑什麼霸占著不放?」
冷笑著,馬芳蘭心裡膩歪,衝著王艷吐了口唾沫:「呸!不愧是老王家養的『好』女兒,連個死人的東西都扒拉著不放……」
王艷一看自家阿婆這語氣態度,看著邊上大嫂的幸災樂禍,聽著門邊弟妹嘖嘖嘖的譏諷語氣,她只覺得自己心口堵的難受。
誰他媽的在乎一個死人的東西?那還不是因為這個家太窮,男人太沒本事的緣故嗎?
見到狐狸精吃癟,馬芳蘭心裡快活的很!
仍不忘了火上澆油的催促,「趕緊的,趁著眼下還沒開飯,你現在就去拿著被褥去把床鋪好,沒得耽擱了人李幹事休息。」
事已成定局,看著廚房這幾位的態度,王艷也知道,自己不把那套藏起來的被褥拿出來,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最終,她只能暗恨的咬牙,憋屈的衝著馬芳蘭應了聲是,氣呼呼的丟下手裡的燒火棍,眼中帶著恨意的出了灶房。
臨了要邁腳走出灶房門,看到門邊上站著的粟米時,王艷還不忘了狠狠的瞪了粟米一眼,一副我要讓你好看的賤模樣。
目送辣雞賤人遠去,粟米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威脅什麼的,她可是從來不怕的!
再說了,眼下她的心情,因為目的超額達成,可是好得很!
粟米想著,灶屋裡幾個女人嘴裡議論的被褥鋪蓋,她已經給那套鋪蓋選好了最終歸宿。
既然是小粟米跟毛毛親媽的東西,那當然是屬於他們姐弟二人的啊,便宜誰,也不能便宜那個死賤人!
既然今天辣雞把東西搬了出來,那她想要再搬回去,就得問問她粟米答不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