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來說,自己還巴不得這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請假不下田,都是給自己滅四害去呢!
要不是下頭前排坐在小馬紮上的幾個老不死的,你當他樂意出此下策呢?
「至於滅的老鼠跟麻雀,上級的指示是,老鼠按尾巴計數,麻雀按嘴巴計數,大家抓了老鼠跟麻雀後,肉可以自己留著吃,把尾巴嘴巴留著交差就好。」
為了調動大家的積極性,舍點肉就舍點肉吧!反正那什麼老鼠麻雀肉,自己也看不上。
「噢,噢,這個好,這個好啊!」
「哈哈哈,這滅四害不錯啊,既能吃肉,又能掙工分!我一天要是多逮一些,不什麼都有啦?蠢貨才會去下田打穀子呢……」
「對,我也不去打穀子!」
……
隨著村長李全發的話音落下,底下以懶漢為首的七八個人,接連就爆發出了喜悅的歡呼。
只是這樣的歡呼,在前頭那些個苦過來的老人家們聽來,他們一個個都不由的搖頭,最終卻也只能全都化為低低的嘆息……
除了這些長者,人群中的粟米看著那些個跟打了雞血樣的懶漢團,還在不停的鼓吹著身邊的村民們,好叫大家都跟他們一樣去當什麼滅害英雄,她的心裡閃過擔憂。
馬上就要秋收了,大家不好好下地割稻子,把重心放到這滅四害上到底值不值?對不對?
可惜她人小,即便想說,想必也沒人會聽自己的,沒見著長輩們的話,大家都沒有聽進去嗎?
她一個小不點,人小言微,誰聽她的?
最後,粟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人,在散會後還嬉笑的紛紛議論著,發著宏願,說自己要逮多少多少麻雀,吃多少多少肉……
想必用不了到明天,從今天開始,就有不少人要行動起來了吧?
畢竟按照倒霉村長最後下派到每家每戶的數量,上到癱在床上不能動的老人,下到被抱在懷裡的孩子,可以說,幾乎是全村上下無一人倖免的被分派到了任務,自己完不成,就得家人幫著來完成。
如若不然,工分不保;
沒有工分,吃喝不了;
要求不可謂不嚴格。
即便是再勤勞的人,再不樂意耽擱秋收,在有任務這座大山壓著,大家可不都得卯足了勁的行動起來?
包括她身處的那個倒霉老粟家,搞不好這些任務,家裡的辣雞們還會推到她身上也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