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粟喜鳴指著自己的鼻子,「小丫頭管的還真寬!我還能幹什麼去,自然是滅四害去呀!放心吧小丫頭, 你幫九叔守一會, 等九叔打了麻雀回來, 分你跟三毛幾隻,讓你們也嘗一嘗肉味,怎麼樣, 干不干?」
「九叔,你要去山上打麻雀?」
實不怪自己不相信這貨, 畢竟眼下就有現成的機會,他都蠢的看不見,這捨近求遠的去打麻雀, 他行嗎?
粟米懷疑的表情語氣,氣的粟喜鳴樂了, 故作嚴肅生氣, 「怎麼,你個小丫頭片子還不相信我?以前九叔那些好吃的,感情都是餵了小狗啦?」
粟米絕對不承認自己與弟弟是小狗, 連連搖頭。
「九叔,你要打麻雀,這曬塘坪不是現成的嗎?為什麼你要去別的地方打?」
實在搞不懂這些少年人的邏輯,粟米只得指著不遠處,正從天上飛落下來,蹦躂在曬場邊緣偷吃穀子的麻雀,煞有其事的跟這位蠢九叔說。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粟喜鳴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偷吃的小賊,發現那不正是自己被安排的任務,是他趕了這半天的糟心貨,更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麻雀時,粟喜鳴終於恍然大悟。
巴掌重重的拍向自己的腦門,怪叫道:「看我,看我!我絕對是被我嗲嗲(爹爹)氣壞了!這到了眼前的麻雀,我怎麼就沒想起來,沒動手抓?」
他是蠢呢?還是蠢呢?
都怨他嗲嗲,要不是一個上午,自己都只顧著跟他賭氣,這趕鳥雀都心不在焉的,他怎麼能白白錯過了這麼老些肉?還一直犯蠢的準備去山上逮去?
失策啊失策。
見到蠢九叔終於醒過神來,粟米心裡好笑,面前卻仍做不解。
「九叔,你還要我替你嗎?要是要我替你,那你等會,我先回家找兩個簸箕,再來替你啊。」
看著這位九叔是個善良少年的份上,她決定再提醒他一下。
畢竟別看這曬場的鳥雀多,可真要想抓住這些小賊,不用工具,不動腦筋,那也是很難辦到的哦。
被粟米這麼一提醒,都是上山下河浪慣了的皮小子,這簸箕扣麻雀,他也不是沒玩過,更有甚者,曾經自己還拿自己爺爺的破漁網,去林子裡網過麻雀呢!
眼下被小傢伙這麼一提醒,粟喜鳴驚喜的不行,當即就要往家裡跑,跑出兩步後,突然又想到自己還在上工呢,忙衝著身後站著的粟米姐弟喊。
「小米妹幾,你幫九叔看一會曬場,九叔家去一下就來,好好看著,等九叔一會抓了麻雀,分你跟三毛肉吃。」
看著興奮遠去的少年,粟米無奈,只得牽著弟弟的小手,走到剛才蠢九叔坐的樹蔭下的光滑石頭上,幫蠢九叔守起曬場來。
不多時,粟米果然就看到她這小九叔,抱著家裡的大簸箕,挽著家裡不用的破漁網來了曬場。
親眼見著對方把陷阱布置好了以後,粟米才拉著毛毛,告別了這位小九叔,自己帶著弟弟尋了僻靜的地方開小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