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正正好, 渣滓辣雞們不是要搶嗎?搶吧,搶吧,正好讓她跟毛毛落得個輕鬆。
反正不管怎麼說, 眾人皆知的玩意家去了以後,落到誰頭上使,都不會落到他們姐弟頭上的,如今被搶了正好,還省得她費心琢磨了。
當然了,既然渣滓們敢搶,她粟米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呵呵……白拿了人家的東西,不付點利息代價怎麼行呢?
這麼想著,粟米抱著毛毛,低聲在小傢伙耳邊交代:「毛毛,從現在開始,你跟姐姐就狠狠的哭,別人問你,你也別說話,就哭,一直哭,一直哭知道嗎?」
可憐小毛毛,雖然很不解,為什麼自家姐姐要讓自己一直哭,一直哭,可姐姐有命,他當然要好好完成啊。
「嗯,嗯,毛哭,毛最哭。」
好吧,可憐的弟弟,你想表現下說,自己最會哭就最會哭好了,這最哭是什麼鬼?
後來,放工的路上,好多人就在家去的路上議論了。
「哎哎,我說,你知道不?老粟家米妹幾跟三毛啊幾,一路上都是哭著家去的,那個慘喲……」甲村民嘆息。
「哭著家去的?作甚要哭?米妹幾不是剛得了個大獎勵,高興笑都來不及,哭個屁啊?」不明內情的乙村民調侃。
「嘖嘖嘖,米妹幾跟毛啊幾也是可憐!得了那麼好的一個洋瓷缸子,就他們那屁點大的毛娃子,怎麼可能保得住?老粟家一家子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呀?」丙村民心裡明了的感慨。
「乖乖,還真叫你給猜對了!你們猜怎麼著?剛才我碰到那兩娃,就聽到倆娃哭的好不悽慘,聽著好像是說,他們連家門都沒進呢,手裡的缸子都還沒摸熱乎,轉臉就被她老子搶了去,給家裡那拖油瓶去了……」丁村民不是老王家的人,說起老王家嫁到老粟的那起子事情,她心裡就不屑的很。
「按我說,粟喜河那廝也是牛屎糊了眼睛,蒙了心的!把個爛貨當寶貝不說,自己親身的兒女不管不顧,偏偏疼個外來的拖油瓶!你看著吧,不是我今天在這裡詛咒他,將來啊,有他粟喜河好受的!就他養的那拖油瓶,不是我看白她,那玩意就是一黃眼睛!」
有年長的過來人,一看就看透本質。
更是因為心裡同情粟米這對沒親媽的孩子,她對老粟家,以及粟喜河就萬分的看不上。
一路帶著弟弟哭回家,還一邊哭,一邊哽咽著,卻仍然吐字清晰的,把事情嚷嚷的滿團皆知的粟米姐弟,還不知道的是,她跟毛毛的計策很成功。
只說當下,粟米拉著毛毛一進家門,二話不說的就朝著馬芳蘭飛撲過去,一邊哭的悽慘狼狽,一邊嘴裡嚷嚷著。
「奶,奶,嗚嗚嗚……奶啊……」
馬芳蘭看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便宜孫女孫子,她厭煩的翻了個白眼,推開飛撲上來的粟米,嫌棄的數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