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豬頭香的熊樣子,粟米覺得,自己不能慣著這辣雞,。
稀里呼嚕的喝完自己碗裡的稀飯,把小嘴一抹,小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一掐,粟米嗷嗷的哭著就出了廚房。
「啊啊啊,毛毛,毛毛,跟著姐姐走,嗚嗚嗚……姐帶你去社部找全爺爺去!嗚嗚嗚……我的搪瓷缸子啊,那明明是我的獎勵……」
粟米的哭嚎一起,灶房裡吃飯的霸道香瞬間傻眼,她也沒拿那沒娘的死崽子怎麼樣呀?她怎麼還哭上了?她也很懵逼啊好不好?
只有王艷,趕緊丟了手裡的碗,狠狠瞪了眼不省心的女兒,就差沒有點著她的額頭教育,「吃個飯你都不省心!」
嘴裡雖然是數落著,王艷腳下的步伐卻不敢停,忙不顛的跑出灶房,就去追前頭粟米那死崽子。
昨天就鬧了那麼一出,看著,自家香兒是得了缸子,可那付出的代價卻著實不小。
今個要是還因為這缸子鬧一出,想來家裡的死老太婆正巴不得,將將好可以拿這事做由頭呢!
不行,絕不能讓那沒娘教的死崽子再鬧,更不能讓他們去社部找村長!!
不得不說,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對手。
王艷跟馬芳蘭過招這麼久,還真別說,兩人把對方都了解的透透的。
堂屋裡吃飯的馬芳蘭,聽到外頭粟米那麼一哭,桌上吃飯的三毛忙就丟了碗,滑下凳子要往外跑,她就勾唇冷笑。
昨天自己失手,收拾不了狐狸精母女,今天讓三妹幾放開了去鬧也好,她呀,就在旁邊看熱鬧,今天自己倒是要看著,死狐狸精要怎麼收場!
鬧吧,鬧吧,希望三妹幾有點本事,鬧大了那才好了!
也好叫自己出了昨天的那口子惡氣!
這麼想著,馬芳蘭端著碗自顧自的吃著她的飯,看到下手坐著的二兒子,跟凳子上有嘴巴咬他屁股似的坐不住了,馬芳蘭冷笑。
「都給老娘好好坐著吃飯,小孩子家家的事情,犯得著你們大人出面?趕緊吃飯,吃完了好上工。」
說完,馬芳蘭又定定的看著粟喜河,「特別是你老二,昨個你的忤逆不孝,作為老子娘的心軟,饒過了你,還給你吃,給你喝的不計較,今個你要是還不好好吃飯,那成,以後這飯呀,你就別吃了!帶著你的狐狸精,有多遠給老娘滾多遠!」
半個屁股都已經離了板凳的粟喜河,看他老娘眼下面色不善,一點都沒有跟自己開玩笑的意思,想到昨個,自己為了個搪瓷缸子對老娘的頂撞,粟喜河有些訕訕的。
既然缸子已經歸了繼女,老娘已經吃了虧,那他可不得哄著老娘些?
畢竟掌家的是老娘,他還想安安穩穩的吃頓飽飯呢,可不能再惹毛這位當家主做的。
「娘,我這不是沒說什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