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米聽著毛毛的細弱的聲音,看著床上的被子包,還在隨著小傢伙的聲音同時顫抖著,粟米心裡大驚,衝到床邊,快速的扒開被子的一條縫隙,瞬間就看到了,穿著棉襖棉褲,盤坐在被子裡,兩手緊緊的抱胸,嘴巴烏紫,小身子不停打著顫,連牙齒都在抖的咯咯作響的弟弟。
「毛毛,怎麼回事?你怎麼啦?怎麼會冷成這樣?」
天,這可急死她了!
心慌意亂的粟米,伸手進到被窩裡,摸摸弟弟的臉蛋,又抓著弟弟的手,頓時發現,她家毛毛的臉跟手都是冰涼!
怎麼會這樣?弟弟身上的棉襖棉褲,那都是新棉花續的!為什麼穿在身上,在還包著厚棉被的情況下,自家毛毛還能冷成這樣?
就在粟米焦心的想要知道,自家弟弟這到底是哪裡出了毛病時,正摸著小傢伙手的手指,一個激動下,手就戳進了弟弟的棉襖里。
只是這麼簡單的一戳,卻讓粟米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粟米跟瘋了一般,急忙朝著毛毛棉襖棉褲內里摸去,這一摸後,粟米氣的幾欲殺人!
她又氣又心疼!
難怪自家毛毛穿著厚棉襖棉褲,披著厚棉被都還叫冷,原來,小傢伙的棉襖棉褲裡頭,居然是濕乎乎,冰冷冷的一片,她的毛毛怎能不冷?
粟米心疼的掉眼淚,而被窩裡的毛毛,看到自己姐姐哭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遭了大罪的小傢伙,還可人疼的伸出冰冷冷的小手,給粟米抹眼淚。
「姐不哭,毛不冷了……」咯咯咯……
小傢伙不安慰還好,他這一安慰,粟米自責的瞬間淚奔。
粟米抬手,倔強的胡亂摸了把眼淚,嘴角卻扯著笑,「姐不哭,毛毛乖啊,姐姐給你換衣裳啊,換了我們毛毛就不冷了。」
本是想安小傢伙的心,可她又哭又笑的表情卻極其怪異彆扭,即便是這樣,毛毛也沒有害怕,反而很是乖巧的,極力忍住情不自禁的發抖,一邊伸手準備配合粟米脫衣服。
看著弟弟配合的小模樣,粟米壓下心疼,三兩下把小傢伙剝了個精光,然後拽著被子就把小傢伙包了個嚴實。
所幸潮的只有小傢伙棉衣棉褲的內里,以及貼身穿著的破爛秋衣秋褲,所以即便包著棉被半天,棉被都還是乾爽的,只是苦了她的毛毛……
為了不引起老粟家一屋子辣雞的懷疑,粟米跟弟弟都只有一套當家衣裳,眼下小傢伙的衣服莫名潮了,粟米只得扒拉出來,先前找狐狸精討回的,屬於他們親媽留下的衣物。
撿了件親媽厚點的衣服,粟米快速的給毛毛穿上,然後再度拿棉被把弟弟包好,也顧不得青銅水捂子拿出來會不會惹人懷疑,會不會暴露的問題了,粟米進了星網,趕緊從灶房裡重新灌了開水,拿件舊衣服把水捂子包了,直接放到了小傢伙的胸口。
做完這一切,粟米才開始檢查弟弟的身體情況。
因為脫去了濕衣服,又抱著溫暖的水捂子的緣故,小傢伙的體溫開始漸漸回升,雖然還在顫抖,可牙齒卻沒有再打架了。
粟米摸著毛毛的額頭臉蛋,此時才有機會詢問小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