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搶了我的東西,是你害的我吃了雞屎,是你們讓我跟我姆媽的日子不好過!我就是要報仇,我就是要讓那死崽子不好過……」
臉上的疼痛,下巴的疼痛,頭頂的疼痛,讓粟香跟瘋了一般,再也不管不顧的,把內心的想法吐了個一乾二淨。
粟米聽了,給她嘴裡的霸王言論氣笑了,「好,很好!」
拖著霸道香的頭髮,粟米邁開腳步,再次一腳踹開了,欲要匍匐著上前來阻攔自己的狐狸精;
越過看到自己的走近,而自動自發讓出一條道來的屋外眾人;
粟米跟拖死狗一樣,拖著霸道香就出了堂屋,把人直接拖到了廚房門口,那口專門裝潲水的龐桶前(木頭板做的超大木桶)。
因為身高所限,粟米兩手並用,舉起霸道香,一把就把人丟進了龐桶中不說,還死死的按住了尖叫著想要起身,想要爬出來的人。
農家的潲水,大多都是淘米水或者是洗碗水,刷鍋水什麼的,偶爾洗葷腥內臟的血水,如以前破老鼠,破魚等等的血水,大都是往這裡頭倒的。
雖然不算髒,也沒有什麼油水,但是這一大龐桶,也不知是積累了多久的潲水。
加上是給豬吃的東西,也不講究,龐桶里的潲水舀走以後,剩下的底子什麼的,也沒有人想起來要刷一刷。
總之下次還要倒進來,總之都是給豬吃的,講究個屁?
所以日積月累的發酵下來,這潲水的味道,呵呵呵……
「你不是能嗎?不是報復我弟弟,讓他受凍嗎?很好!如今我也叫你嘗一嘗泡在冷水裡的滋味,想必很爽吧?」
粟米臉上在笑著說,可即便是在笑,那冷到骨子裡的笑容,不由的讓隨後跟著她出來的一干老粟家的女人們,不由的都縮緊了脖子,都一副感覺自己就是那泡在潲水桶裡頭的人一樣,心驚膽戰的。
潲水桶里,整個身上已經從裡到外都被噁心人的潲水浸透了的粟香,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在掙扎,卻無論如何也掙扎不開,每每墊著腳撐起一點身體,卻又每每被粟米無情的碾壓,再次壓著浸入潲水中。
有時候還由於反抗的力度過大,從而導致嘴裡時不時喝進了噁心人的潲水,惹得粟香噁心的乾嘔連連,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幾乎是想把苦膽都嘔出來一般的可憐模樣,也絲毫換不來粟米的點點憐憫。
「三妹幾,殺,殺人是要償命的……」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馬芳蘭一點都不懷疑,面前的三孫女,是真有想要拿潲水淹死拖油瓶的心。
看著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又活來死去的拖油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