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病房裡的人跟他們也不認識,再加上李伯伯夫妻來時間點,想來也沒誰有空,跟他們聊這些小事。
被粟米說的一道道的忽悠著,在粟米餵毛毛吃飯的同時,姚四月只得帶著小兒龍四娃一道,肉疼的吃完了這頓,比他們年夜飯還要豐盛的午飯。
後了等餵完弟弟的粟米,也跟著吃飽了肚子,一頓午飯才算是結束了。
只除了飯菜香,饞的隔壁三床病患,以及家屬們口水直冒外,別的倒沒什麼。
午飯後,姚四月母子表示要告辭。
畢竟他們家裡活計還多著了,而且眼看著就要下雪了,不趁著有時間趕緊把柴房填滿,等開過年春天到了,他們哪裡還有時間忙這些?
人家急著要家去,粟米也不好多挽留。
對於人家帶來的好意,粟米領了,把雞蛋都換裝到自己的背簍里,野雞綁在床尾處,安撫好弟弟,讓他自己先休息,粟米則是固執的提上她偷摸放了東西,又用紗布蓋著的籃子,一直送出母子倆老遠的,才把籃子遞給了龍四娃。
說來也怪龍四娃個男娃子,粗心,如果粟米做了手腳的籃子要是讓姚四月提著,她哪裡不知道,籃子的重量不對頭?
因著是龍四娃一路提著籃子回的家,翻山越嶺走山路到家後,姚四月是在歇了氣,空出來準備放好籃子去忙活時,才發現了籃子裡的不對勁。
驚訝的喊來倒霉兒子,姚四月指著籃子裡,已經被自己打開來看了的一小包紅糖,還有一斤裝的核桃酥,嘴上不由的訓斥兒子的不長腦子。
「你個倒霉娃,空籃子與裝著東西的籃子的份量,你老大一個人了,難道還分不清嗎?
真是白吃了這些年的飯,老娘養你何用?
先前你拿回了那老些精貴的灰面,老娘我就愁著,該拿什麼還人家孩子的情才好,好不容易你老子打了只野雞家來,老娘我湊了點雞蛋去看了人家。
哦,結果倒好,你回來也不知道長腦子看看,這紅糖跟核桃酥那是多精貴的東西?你怎麼就能無知無覺的帶家來了呢?真是……」
被自家老娘指著額頭數落,龍四娃心裡蔫蔫的,心裡咕噥著,你老人家不是也沒發現嗎?
不過心裡嘀咕歸嘀咕,這話,他做兒子的卻是不敢講的,只能是由著他家母上大人發泄。
當然了,深山裡龍家發生的這一切,答完人情的粟米卻是不得而知的。
只說粟米送完人回來後,她趕緊收撿了碗筷,大碗累小碗的吃力端著送到飯店,把自己抵押的碗盤錢拿回,她才顛顛的回了醫院陪弟弟。
回到病房前,粟米掏出最後剩的一包核核桃酥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