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老粟家的那一家子,粟米覺得很難……
「李伯伯,廖嬸嬸,我跟毛毛都很樂意認你們做爸爸媽媽,可是……」很多話不消她說,年長的李勝利夫妻心裡也知道。
「沒事,小米,只要你跟毛毛同意就行,剩下的都交給你李伯伯跟嬸嬸我來辦。」
話雖是這麼說,粟米心裡還是沒底。
畢竟幸福來的太突然,她覺得沒那麼簡單。
既然不簡單,自己心裡也沒譜,粟米想了想,指著自己的家當,「嗯,我信伯伯跟嬸嬸,但是那些東西,我們還是先帶著吧。」
她想著,就算到時候談不攏,她與毛毛沒能被順利收養,她也不至於讓李伯伯夫妻,專門為這些東西再跑一趟三合團。
李勝利夫妻聽了粟米的話,夫妻倆眼中閃過濃濃的無奈,卻也帶著哄小孩的心心理,聽了粟米的話,把東西都搬到了吉普車后座上。
說心裡不期盼,不惦記是假的。
回去的一路上,緊摟著弟弟,看著只顧著吃餅乾的傻弟弟一副傻樂的模樣,粟米心中既忐忑又好笑。
等吉普車一路開到小河鄉燕家壩,車子無法再進入小路,往前頭三合團開時,李勝利把吉普車停在了大路邊的道路公班裡頭,請裡頭維護道路的護路員幫著照看。
至於車裡的東西,廖潔表示先不拿,等看了具體情況再說。
在廖潔想來,自己夫妻收養粟米姐弟的事情,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只可惜啊……
話說老粟家,那天粟米發威,帶著毛毛去求醫後,等臨近中午,家裡男人們幫工回家,老粟家又爆發了一場大戰。
大戰的主角,除了被斷了腿,看著女兒被嚇傻了的狐狸精王艷故意賣慘,唆使無腦粟喜河挑起的,那還能是誰?
一回家,看到雖換了衣裳,卻任然臭氣熏天的繼女;
看到斷了腿,悽慘無比,眼淚連連抱著繼女哭的無助的心愛妻子;
粟喜河簡直要爆了好不好?
是誰?是誰趁著自己不在家,就如此欺辱他的妻女?
要不是親口聽妻子說,是那沒了娘的死崽子動的手,粟喜河當場就能跟壓服了自己幾十年的老母親翻臉。
可即便是這樣,難得爆發一次的粟喜河,仍然還是恨上了家裡的老母親,恨上了其他幾房只知道看熱鬧,不知道上前幫忙的嫂子、弟媳甚至是侄兒侄女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