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臉吃屎樣表情的大哥,粟喜鳴暗樂,「大哥,你臭著一張臉,這是要上哪去?」
面對不事生產的小弟弟如此奚落自己,粟喜多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瞪了眼在他看來,在家裡是白吃飽的弟弟,嘴裡不客氣的懟回。
「要你管?」
被自家大哥凶了,粟喜鳴渾然不在意,乾笑著摸摸鼻子,目送氣勢更凶的大哥離去,粟喜鳴一進院門,看到站在灶房門口張望的自家老娘,他蹦躂的上去。
「娘,我大哥這是怎麼啦?吃□□啦?」
粟得旺的老婆,也就是胡美娥,沒好氣的白了沒心沒肺的小兒子一眼,又疑惑的問他,「你回來,路上沒遇見你爹?」
「我爹?」粟喜鳴納悶的撓撓頭,「沒啊,娘,我爹怎麼拉?難道我大哥是去找爹去的?娘,我爹出去幹嘛去啦?」
胡美娥搖搖頭,嘴上卻似感慨,似發泄,「還不是你二叔家,米妹幾跟三毛阿幾去社部鬧去了,你大哥下工家來跟你爹說,你爹看情況去了。」
胡美娥說的風輕雲淡的,語氣里卻也有著對粟得貴一家子的埋怨。
先前自己跟丈夫去幫忙,他們一家子居然是那樣一個態度,光想想,她就為丈夫覺得不值。
哦,眼下好了,事情鬧起來了,小娃子哭鬧著活不下去,鬧到社部,搞的滿糰子都曉得了,那是多丟人現眼的事?
自家男人倒好,個死腦筋的,又趕著上門送菜,想想她心裡也是來氣的。
這個時候,胡美娥跟自家大崽的心思出奇的一致。
只有粟喜鳴,在聽到自家娘說,是粟米跟毛毛出事了,還到社部去哭鬧,粟喜鳴心焦,忙就轉身要跑。
在他眼裡,粟米跟三毛那是多乖的孩子呀?
倆小傢伙居然豁出去到社部哭鬧,那背後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一定是她們受的委屈太大,被欺負的太狠了的緣故,如若不然,就那倆乖小孩,能怎麼豁出去的鬧騰?
也只怪他,前些日子舅舅來家裡做客,還帶著表弟一起來了。
舅舅回去的時候,表弟鬧著讓他一起去婆婆家耍。
他被表弟嘴裡的鐵彈弓吸引,當時就收拾了一身衣裳,跟著舅舅跟表弟家去了。
